
人群被強行分開,一頂轎子穩穩落地。
開封府尹趙大人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看到蕭婉柔,他愣住了,隨即深深作揖。
“下官參見長公主殿下。”
“趙大人來的正好。”
蕭婉柔放下茶盞,語氣慵懶。
“本宮正替你管教這兩個不知廉恥的刁民呢。”
趙大人看了一眼滿身狼藉的我們,眉頭緊鎖。
“殿下,大淵朝自有律法,即便是刁民。”
“也該交由開封府審理,怎可當街動用私刑?”
“趙大人這是在教本宮做事?”
蕭婉柔眼神一冷。
“下官不敢。”
“隻是凡事講求證據,若是沒有真憑實據,恐難以服眾。”
蕭婉柔給身旁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證據?”
“你要證據,本宮就給你證據。”
嬤嬤將一疊信紙和一個紙包呈給趙大人。
“趙大人請看,這是從那兩個賤人鋪子裏搜出來的情書。”
“上麵寫滿了對我夫君的仰慕之詞。”
“還有這包東西,可是西域禁用的香料。”
“若不是本宮及時發現,下一個被她們禍害的。”
“指不定就是全城在座哪位的夫君了。”
趙大人接過信紙,草草掃了一眼,臉色頓時一變。
“大人明鑒。”
我厲聲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那信紙用的是澄心堂紙,寸紙寸金。”
“我們一個小小香料鋪,如何用的起?”
“還有那瓶香料,我鋪子裏所有的香料都有官府的備案名錄。”
“大人大可派人去查驗,根本沒有配置這種香所需的用料。”
我死死盯住趙大人的眼睛,試圖抓住這生機。
趙大人看著那明顯字跡還沒幹透的情書,額頭冷汗直冒,但他哪敢反駁長公主
“這......”
他拿著證物的手微微發抖。
“趙大人。”
蕭婉柔走到他麵前,壓低了聲音。
“本宮可是皇上最敬愛的姐姐。”
“你若是為了兩個賤婢得罪了本宮。”
“你這頭上的烏紗帽,怕是戴到頭了。”
趙大人渾身一震,眼底的掙紮瞬間消失。
他重新挺直了腰板。
“長公主殿下所言極是。”
“此等傷風敗俗之物,人證物證俱在。”
趙大人猛的轉過身,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麵孔。
“大膽刁民,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意圖對朝廷命官不軌。”
“還敢私藏西域香料,意圖不軌。”
“此等妖女,理應嚴懲,以儆效尤。”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本該代表公正的父母官。
“趙大人,你連查都不查,就憑她一麵之詞定我們的罪?”
“大淵朝的王法,難道是她蕭婉柔一個人定的嗎。”
我聲嘶力竭的質問。
卻被周圍百姓的聲討聲徹底淹沒。
“燒死她們。”
“把這兩個狐狸精浸豬籠。”
“把他們扒了外裙吊起來,讓大家看看她們的真麵目。”
群情激憤的聲浪朝我們壓過來。
盲目的群眾被權貴輕易操縱,變成了殺人的工具。
閨蜜緊緊抓著我的袖子,哭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桑桑,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裏了......”
“不會的,我絕不讓他們動你。”
我將她死死護在懷裏,後背挨了好幾下飛來的石塊。
【親親,進度百分之100喲。】
我強迫自己冷靜。
信號已經發送成功,如果現在放棄,那就太可惜了。
我必須得拖延時間,等到係統搖人過來救我們。
想到這裏,我目眥欲裂,拚命掙紮。
“放肆,你敢!”
“長公主,你若是敢動我們一根頭發。”
“我保證你會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蕭婉柔掩唇輕笑起來。
“後悔?”
“在這大淵王朝,就不沒有本宮不敢動的人。”
“來人,動手。”
就在這時通報聲劃破了喧鬧。
“新科狀元郎,裴大人到”
我原本沉下去的心,猛的跳動了一下。
隻要他肯說出一句實話。
證明他隻是路過避雨,根本沒有所謂的勾引。
就能消解長公主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