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護院得了命令立刻圍了上來。
我剛準備動手。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還伴著兵器碰撞的聲音。
“京兆尹府辦案!閑雜人等退避!”
官差闖進祠堂。
領頭捕頭掃視一圈看向國公爺:
“國公爺,下官接到舉報,說貴府有人毀壞宗祠,意圖謀害親兄。不知犯婦何在?”
國公爺愣了一下隨即滿臉喜色。
他本就怕在府裏弄死人有麻煩。
官差上門剛好順水推舟。
把人定罪扔進大牢,嫁妝的事就沒人知道了。
“捕頭大人來得正好!”
國公爺裝出痛心的樣子指著我:
“就是這個逆女!不僅燒了祖宗牌位,還重傷了她大哥。此等惡行,簡直令人發指!請大人立刻將她鎖拿歸案!”
捕頭聞言抽出腰間的鐵鏈朝我走來:
“既然國公爺發話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並沒有反抗,隻是冷冷地看著國公爺。
一直裝暈的老太君在這時候醒了。
她在嬤嬤的攙扶下站起來,怨毒地看著我:
“慢著!”
老太君走到捕頭麵前,塞過去一個錢袋:
“捕頭大人,這丫頭生性頑劣,力大無窮。若是就這麼押去大牢,路上難免生事。”
她轉頭對身後的嬤嬤吩咐:
“劉嬤嬤,把那碗藥端上來。”
一個老嬤嬤端著一碗刺鼻的黑湯藥走了過來。
老太君看著我:
“既然你瘋病犯了,那就灌下這碗啞藥。省得你到了牢裏胡言亂語敗壞國公府名聲!”
國公爺在一旁連連點頭。
隻要把我毒啞,嫁妝的事就爛在肚子裏了。
幾個官差不僅沒管,還拔出刀把我圍住怕我逃跑。
沈嬌嬌見大局已定,湊到我跟前得意道:
“姐姐,你力氣大又怎樣?在這京城,靠的是權勢,是人脈。”
“你那死鬼親媽的嫁妝,早被我拿去打點貴人,買通上下了。你以為京兆尹的人為什麼來得這麼快?”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就在大牢裏,做個永遠開不了口的啞巴鬼吧!”
說完她退回國公爺身邊,裝出不忍心看的樣子。
劉嬤嬤端著啞藥朝我逼近。
所有人都以為我死定了。
我歎了口氣搖搖頭: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
我把手伸進袖子摸出那塊金屬牌。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我把一塊純金令牌拍在桌上。
所有人看清後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