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搭上京圈闊少,小叔子踹開了我動物救助站的大門。
在非洲斑鬣狗的鐵籠旁開轟趴,還準備挑兩隻給闊少回家當賽級犬。
我連夜讓助理鎖死了救助站的內層防護門。
“後院那些鐵籠子絕對不能碰,裏麵有危險!”
誰知小叔子直接在朋友圈發了定位和視頻。
“我嫂子真能裝,弄幾條病懨懨的破狗養在鐵籠子裏嚇唬人。”
“正好王少喜歡賽級犬,兄弟們,等會兒咱們就把籠子打開,讓王少好好挑兩隻帶走,主打一個狂野刺激!”
看著視頻裏他們把燒烤架架在了非洲斑鬣狗的鐵籠旁邊,我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猛獸隻是剛打完檢疫鎮定劑看起來蔫。
算算時間,藥效馬上就要過了。
......
手機屏幕上,監控畫麵清晰地顯示著外院的亂象。
周建斌直接從車裏拎出破窗錘,幾下砸碎了門禁麵板,強行扯斷了裏麵的排線。
沉重的大門被他們強行推開。
“兄弟們隨便玩!這地方我哥說了算,也就是我說了算!”
周建斌對著鏡頭張狂大笑。
他低頭按著手機,家族群“相親相愛一家人”裏立刻彈出一條語音。
“嫂子,酒窖裏那兩壇三十年的女兒紅,我搬出來給兄弟們助興了啊。”
“都是自家人,你別那麼小氣。”
我看著屏幕,氣得手直抖。
那酒是我爸生前親手釀的。
他走前千叮嚀萬囑咐,這是留給我女兒囡囡以後出嫁用的喜酒。
他們怎麼敢碰!
更要命的是,他們正一步步逼近後院的隔 離區。
我連我爸留下的酒都顧不上了,立刻按下語音鍵。
“周建斌,你馬上帶人離開!”
“後院是野生動物檢疫區,裏麵的動物極度危險!”
“你們要是敢碰那些籠子,出了人命誰也擔不起!”
群裏安靜了兩秒。
接著,婆婆劉翠花的語音發了出來。
“蘇念,你嚇唬誰呢?”
“建斌帶朋友去自己哥的院子烤個肉而已,你就敢編這種謊話來騙自己人?”
“你還以為你那個死鬼老爹活著呢?”
“以前有他給你撐腰,現在他都化成灰了,你還敢在我們周家擺大小姐的臭架子試試!”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底一片冰寒。
這個救助站是我爸留下的,他老人家對付野獸有一手,對付人也不在話下。
結婚這幾年,隻要我爸在,他們周家連個屁都不敢放。
自從我爸半年前車禍去世,他們對我的欺辱就徹底擺上了台麵。
連我女兒囡囡的奶粉錢,都被婆婆偷偷拿去給周建斌還了網貸。
“建斌好不容易結交了王少這種頂級富二代,你少在那掃興!”
“多拓展點人脈,將來還不是為了你女兒好找個富二代當闊太太?”
“真是不識好歹的東西!”
緊接著,周建國的私信也跳了出來。
“老婆,你就通融一下。”
“王少家裏有礦,建斌要是能搭上他,以後咱們也能跟著沾光。”
“別讓我弟在朋友麵前丟臉,算我求你。”
我盯著周建國發來的字,心裏一陣發寒。
這是麵子的問題嗎?
隔 離區裏關著的是昨天剛截獲的非洲斑鬣狗和幾條鱷魚!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甩出《野生動物保護法》的相關條例截圖。
“私自接觸走私檢疫動物,麵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造成嚴重後果的,十年起步。”
“周建斌,你最好掂量掂量。”
群裏死一般地寂靜了整整一分鐘。
顯然是被我發出的量刑標準震懾住了。
但很快,婆婆又跳了出來。
“蘇念,你少在這危言聳聽,以前說不過我們就拿法律嚇人,幾條破狗還扯上刑法了?”
周建斌直接在群裏回了一個大笑的表情包。
“我嫂子真能裝,編故事嚇唬人。”
“還野生動物,我看就是幾條土狗!”
為了向家人炫耀他結交的權貴,周建斌直接在群裏發了段實況視頻。
視頻裏,那個被稱為王少的年輕人叼著煙,滿臉不屑。
“什麼破規矩?本少爺今天非要帶走兩隻!”
“我看這幾條土狗雖然蔫,但骨架大、眼神凶,稍微訓訓絕對比那些賽級犬還猛!”
王少吐了個煙圈,轉頭看向周建斌。
“建斌,我挑兩條帶走,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王少看上的,隨便挑!”
周建斌拍著胸脯打包票。
他們手裏拿著液壓剪和鉗子,正走向隔 離區的鐵門。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在手機上操作,拉響了院內的最高級別警報。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