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之的傷勢比想象中嚴重。
右臂粉碎性骨折,額頭的傷口雖然縫合了,但引起了高燒。
他在營地的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周。
這一周裏,我除了每天例行查房換藥,沒有跟他說過一句多餘的話。
他不顧傷口的疼痛,每天強撐著坐在床邊等我。
隻要我一出現,他的眼睛就會亮起來。
“沈醫生,今天感覺好多了。”
他甚至學會了叫我沈醫生,試圖用這種方式討好我。
我沒有理會他的討好。
隻是機械的拆開紗布,檢查傷口,換藥,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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