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來時,我已經到醫院。
“許女士,知道您出了車禍,我們已派人前往醫院。”
“今天就能提前接您去國外接受更好的治療,請您保持手機暢通。”
我笑了。
一個素未謀麵的公司,在我最狼狽的時候,比我丈夫更要貼心。
門被推開了。
江凱銘走了進來:“幸好隻是骨折,沒傷到內臟。”
可阮茵茵隻是擦傷。
見我閉眼始終不回話,他的耐心終於耗盡了。
“許月,別仗著我喜歡你就蹬鼻子上臉。”
“公司那邊來消息了,希望我們盡快生個孩子增加曝光,好穩定股份。”
我流產還不到一個月。
他卻讓我盡快生孩子。
也怪不得請我吃飯。
原來對我的好,都是有代價的。
我心如止水,內心再也掀不起任何波瀾。
“如果我不呢?”
他皺眉:
“你如果再試探我的態度,就別怪我把卡停了。”
“到時候沒了經濟來源,可別哭著求我。”
“行了,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去看看茵茵了。”
他轉身要走。
門卻被推開。
公司的人來了。
江凱銘愣住了。
目光來回打轉,最後恍然大悟:
“這是你請的護工?”
“正好公司那邊忙,我還要照顧茵茵,沒空來看你。”
“好好休息,爭取下個星期出院,陪我參加商業活動。”
門關上了。
病房裏安靜下來。
我問:“都準備好了?”
“都準備好了。”
“那就走吧。”
我沒有回頭。
因為我知道,接下來的路,我一個人可以走得更好。
.....
江凱銘照顧了阮茵茵一天。
直到天黑,他才覺得少了點什麼。
手機太安靜了,一條消息都沒有。
他點開和我聊天框。
往上翻,全是我單方麵發來的消息:
【吃飯了嗎?今天降溫多穿點,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他卻從來沒回複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發送:
“今晚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送。”
下一秒,出現了紅色感歎號。
他被拉黑了?
曾經我無論再生氣,都不會拉黑他。
他心頭忽地一跳。
他強壓下不安,來打我的病房前,邊推門邊說:
“你以為拉黑我,我就會...”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病房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