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野沒有再糾纏。
他慢慢從地上站起來,踉蹌著走出了我的房間。
第二天清晨,我坐上了回西部的火車。
窗外的景色不斷後退,城市的高樓漸漸變成荒涼的戈壁。
我以為這就是結局了。
直到一個月後,西部觀測站迎來了一場沙塵暴。
狂風卷著黃沙遮天蔽日,能見度不足五米。
觀測站的通訊塔被風刮斷,我們徹底與外界失去了聯係。
我正在機房搶修備用電源,門突然被狂風撞開。
一個渾身裹滿黃沙的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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