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府被禁衛軍圍得水泄不通,眾人全被聚集到了前院。
宋沉秋也被抬了出來。
禁衛軍首領視線盯著沈昭:“沈大人,別說我不給你麵子,今日太後大發雷霆,說抓到人就地酷刑上一遍,再就地正法,我也是職責所在,請你交出給太後下毒之人。”
沈昭神色平靜,轉頭看了一圈。
徐婉儀躲在他的懷中,仰起頭小聲抽噎:“昭郎,不是我做的,我不可能毒害太後的。”
沈昭安撫的拍著她的頭,將目光轉向了旁邊。
宋沉秋心一沉。
隨即,府中響起他的聲音:“不是徐婉儀,藥材都是宋沉秋一手包辦的。”
宋沉秋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隨之而來的是,已經麻木的心臟一陣又一陣劇痛。
他要讓她再次為徐婉儀頂罪!
她控製不住想要幹嘔,卻被他轉身抱住,壓在懷裏。
他小聲說:
“你害得婉儀沒了一個孩子,這次就當是你賠罪。”
“我會為你求情,你的心臟剛好在右側,等會兒我會爭取行刑,用劍刺你左側胸膛,你裝死。”
“等此次風波過後我會想辦法將你重新帶回府內,到時候你還是我的妻子,如此還能保全兩人。”
她劇烈掙紮,被他死死抱住。
“想想你哥哥,隻要你認下這個罪,你哥哥我保證安然無恙,否則,他也是為太後試藥的人之一,肯定性命不保。”
宋沉秋嘴唇發苦,想笑,卻喉嚨裏湧出一股腥甜。
“噗......”一口血噴灑出來,噴濺了他一臉。
“你可真無恥!”
為了徐婉儀,他當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甚至是要她的命!
沈昭冷冷的甩開她,眼神冷厲:“是她,你們行刑吧,別、別讓她太受苦,畢竟她是我的正妻,她走時我送她最後一程。”
禁衛軍首領笑:“怪不得京城人人都說沈大人是個寵妻的,如今她犯了此等大罪,你不怪她連累你,竟還想著讓她少受些苦。”
沈昭沒說話,低頭看了她一眼。
宋沉秋嘴角含血,眼神恨不得活剮了他。
她張口正要說話,禁衛軍突然提起她的衣領將她死死按趴在地上。
“我是冤枉的!不是我!唔......”
她的嘴被粗魯的塞住,背上的傷口重新撕裂疼得她紅了眼眶。
手指上的繃帶全都浸出鮮血。
通紅的火焰在不遠處跳躍。
透過火焰,沈昭正雙手遮著懷裏徐婉儀的眼睛,徐婉儀還抽泣著,他的眼中閃過不忍,卻沒有喊停。
她眼睜睜看著禁衛軍首領手裏提著烙鐵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堅實的腳步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她掙紮著想要後退,卻被人死死按住。
灼熱的火焰靠近她的臉,燙的她臉生疼。
就在千鈞一刻之際。
突然一聲怒吼響徹整個沈府。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