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陸時謙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用這種冷暴力的方式,單方麵執行著他的懲罰。
每天早上,他早早起床,帶著蔣家父女去醫院複查。
晚上回來,他隻和蔣以寧討論病情,把我當成空氣。
他以為這種無視會讓我慌亂。
會讓我跟以前那樣,主動做好夜宵端進書房,低聲下氣的求和。
但他不知道。
這三天,是我這六年來過的最平靜的日子。
我把剩下的個人物品全部清理幹淨。
護照、身份證、畢業證、學位證。
這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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