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雪立刻扔掉手裏的半截木棍,撲進大哥的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哥哥們!她瘋了!這個群演和姐姐關係好,一直很討厭我!”
“她剛才看到我想救這隻小狗,就突然衝過來把它活活打死了!她說姐姐不允許我有任何喜歡的東西!”
三哥看著地上死狀慘烈的波波,眼睛瞬間紅了,聲音都在顫抖:
“真是豬狗不如的東西!連一隻狗都下得去這麼狠的手!”
其他七個哥哥也想起了在戰場上陪他們出生入死的波波,滿臉厭惡地看著我:
“這種人你們也敢找來當群演?趕緊處理掉!”
裴雪躲在大哥懷裏,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她給胖瘦鬼差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架起渾身是傷的我,直接將我扔下那口深不見底的輪回井。
我的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
緊接著,我居然飄到了半空中。
井底,是全身被血液浸透的我自己。
我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原來,我死了啊。
我飄到八個哥哥麵前,看著他們圍著裴雪,小心翼翼地處理她手上那道淺淺的抓傷,
眼裏滿是心疼。
我明明已經死了,心臟卻傳來比生前遭受的更刺骨的痛。
哥哥們以前也是這樣疼我愛我的。
直到,他們死去的白月光的妹妹裴雪來到我們家。
這個總是怯生生喊著哥哥的女孩,用三言兩語的挑撥,就讓他們眼裏隻剩下了乖巧懂事的她。
而我,成了那個心思歹毒、處處欺負人的壞姐姐。
......
裴雪還在擦著眼淚,故作大方:
“沒關係,姐姐應該也不是故意欺負我和讓跟班霸淩我的。”
“他可能隻是覺得我搶走了你們的愛。”
大哥聞言也紅了眼眶,聲音沙啞:
“我們很愛她,也不想這麼對她,可她老欺負你,心胸太狹窄了。”
“她以後可是要繼承我們的公司的,總這麼小心眼可怎麼辦呀。”
二哥也歎了口氣,
“看來念念還得再學乖一年。”
“小雪,我們每個月給你打的念念的一百萬生活費,你可別省著,她從小嬌生慣養,吃不了苦。”
我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哥哥們,你們對我的愛,就是把我送到殺人凶手手裏,活活被虐待致死嗎?
裴雪眼裏閃過一絲嫉妒,卻還是乖巧的點點頭,
就在他們一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隊警察衝了進來,
為首的警察對著裴雪亮出警官證,聲音冷硬:
“裴雪,有人舉報你涉嫌非法拘禁以及故意虐待致林念小姐死亡,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