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聖母心跟戰神能力相結合的奇葩命格。
前九次穿越,我靠戰神實力替人打江山。
又因聖母心,被恩將仇報,慘死九次。
這第十次,我發誓誰的閑事都不管!
結果一睜眼,我成了被廢的鹹魚皇後......
滿身鞭痕,躺在冷宮奄奄一息。
身邊還有個瘦得脫相的小公主,抱著我的腿不撒手。
我歎了口氣,掙紮爬起來。
“先把你喂飽,我再跑路吧。”
小公主眨巴著大眼睛,天真的說:
“你自己跑吧,別顧著我啦。”
“欽天監已經定我是煞星命,月圓夜就要被投進火陣淨化啦。”
我瞬間愣住。
真正的煞星,分明是寵妃的親兒子。
他們竟拿她替死!
我低頭看著她純真的小臉,又看了看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
第十次了。
真不想管。
小公主怯生生的,把手裏僅剩的餅推到我嘴邊:
"母後吃,孩兒不餓。"
......
行吧,最後一次。
......
岑姑姑帶著一隊太監跨過門檻。
“皇後娘娘若還喘著氣,就把公主交出來吧。”
“誤了淨煞吉時,冷宮上下都擔不起。”
她捏著絲帕,嫌惡地掩住口鼻。
我剛把公主塞進破櫃,冷眼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姑姑,離月圓夜還有三天。”
我踉蹌起身。
這身體爛得厲害。
動一下,背上的鞭痕都像被火燎。
“您這規矩學到狗肚子裏去了?欽天監定的日子,你也敢私自提前?”
她上下打量著我滿身的血汙鞭痕。
“娘娘,您這廢後命薄。”
“自己都半個身子入土了,還操心天命呢?”
她抬起手,隨意的揮了揮。
“這是聞貴妃的恩典,怕公主在冷宮沾了穢氣,需提前接去齋戒。”
岑姑姑直接吩咐:“搜!”
宮人們立刻掀草席,翻木箱。
破櫃裏傳來極輕的一聲呼吸。
我眼皮一跳。
岑姑姑也聽見了。
她冷笑抬手,內侍朝破櫃走去。
“放肆,你們找死。”
我想站起來,膝蓋卻一軟。
真丟人。
堂堂九世戰神,竟然差點輸給一具餓了三天的身子。
內侍伸手去拉櫃門的瞬間,我袖中的瓷片飛了出去。
割斷了他腰間的牌繩。
後頭的宮人被嚇得往後一縮。
混亂裏,我拖著傷體衝過去,一把按住櫃門。
岑姑姑嗤笑一聲。
“皇後娘娘若真疼公主,就別讓她拖累天下了。”
岑姑姑上前一步,語氣裏透著不屑。
“大旱跟蝗災,這都是煞星降世惹的禍。”
“早一日把她送進火陣,天下百姓就能早一日安生。”
我剛要開口,小太監阿雀忽然從袖中滑出舊木簪,踢到我腳邊。
岑姑姑沒看見。
我彎腰撿起木簪,插進發間。
又順手撿起地上的碎碗片,一步步走向岑姑姑。
“欽天監說她是煞星,命盤呢?聖旨呢?”
“還是說,聞貴妃一句話,就能替天開口了?”
岑姑姑剛要張口怒罵,我手腕猛的一翻。
寒光閃過。
岑姑姑臉上血痕盡顯。
屋裏一下安靜。
“你現在帶公主走,我保證你走不到冷宮門口。”
岑姑姑嚇的倒退兩步。
“你,你敢抗旨!”
“你祖宗八代都要被賜死!快滾開!”
衣櫃的門忽然從裏麵被推開一條縫。
小公主瘦小的身體鑽了出來。
她跪在岑姑姑麵前。
“姑姑,別傷害我母後全族,明棠跟你走。”
她轉過頭,眼眶通紅的看著我。
“母後,你別打了,她們會罰你的。”
我心口被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
這孩子都快被拿去燒了,還怕我被罰。
我一把將她護在身後。
“話撂這,今天誰也帶不走她。”
下一刻,冷宮外傳來尖細傳報:
“聞貴妃懿旨,皇後若再抗命,今晚母女同送觀星台!”
小公主攥緊我的袖口,聲音發抖。
“母後,她們說的母女,是我和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