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爺爺,你那法術好使不?”
“能變點吃的不?我這胃病都要犯了。”
胡三太爺得意地哼了一聲。
“瞧不起誰呢?”
“老夫可是正兒八經的保家仙!在東北那片,誰不給老夫三分薄麵?”
“你等著!”
一陣陰風吹過,院子石桌上憑空出現一隻油光水滑的燒雞,旁邊還有一壺燙好的老白幹。
“哎呀媽呀!三爺爺你太靠譜了!”
我扯下雞腿大口咀嚼,吃的滿嘴流油。
這宮裏的禦膳雖然精致,哪有東北大燒雞實在。
正吃得起勁,牆頭忽然探出個腦袋。
是蕭景桓身邊的貼身太監李玉。
他奉命來看我有沒有餓得哭爹喊娘,準備回去報喜。
結果一探頭,就看見我啃著雞腿,喝著小酒,翹著二郎腿賞月。
李玉驚得下巴快掉了,趕緊連滾帶爬回去複命。
沒多久,蕭景桓再次踹開攬月閣的門。
這次他連龍袍都沒來得及換。
“秦樓月!你這燒雞從哪來的?!”
他看著滿地雞骨頭和空酒壺,氣得聲音都劈叉了。
我打了個酒嗝,剔著牙看他。
“咋的?皇上連我吃個雞也要管?”
“太平洋警察啊你?管得真寬。”
蕭景桓大吼。
“給朕搜!”
“把攬月閣掘地三尺,看是誰在暗中接濟她!”
“查出來誅九族!”
侍衛們翻箱倒櫃,連床板都掀了,瓦片都揭了幾塊。
自然什麼也沒搜到,連根雞毛都沒有。
蕭景桓臉色鐵青。
“好,很好。”
“你既然這麼有本事,朕倒要看看你能硬到幾時!”
他拔出佩劍,一劍劈碎院裏的石桌。
“明日起,派人十二個時辰盯著她!”
“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準飛進去!”
我看著碎裂的石桌,心裏一陣肉疼。
“敗家玩意兒!那可是上好的漢白玉!”
“蕭景桓,這筆賬,老娘遲早連本帶利討回來!”
斷水斷糧第三天,攬月閣的門再次被打開。
這次來的不是蕭景桓,而是太後身邊的老嬤嬤。
“秦答應,太後娘娘回宮,今晚在禦花園設接風宴。”
“皇上口諭,命你前去伺候。”
我冷笑。
從貴妃貶為答應,還要我去伺候?
蕭景桓這算盤打得,我在東北老家都聽見了。
胡三太爺在腦子裏直跳腳。
“丫頭,這絕對是場鴻門宴!”
“那老妖婆和小妖精指不定憋著什麼壞水呢!”
“咱不去!”
我理了理衣擺。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禦花園裏燈火通明,我被兩個嬤嬤押著,來到宴席中央。
蕭景桓和蘇清茹高坐主位,太後坐在旁邊,一副母儀天下的派頭。
看到我一身素衣,卻不見半點狼狽,蘇清茹臉上閃過嫉恨。
“秦答應,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快過來給太後娘娘斟酒?”
前幾天被我開瓢的翠柳,此刻趾高氣昂地嗬斥。
一副完全忘了疼的樣子。
我翻了個白眼,慢條斯理地走上前。
端起白玉酒壺,剛要倒酒。
蘇清茹忽然站起來,臉上堆滿虛偽的笑。
“母後,這第一杯酒,理應由兒臣來敬您。”
她說著,故意伸手來接我手裏的酒壺。
就在她的手碰到酒壺的那一刻。
她突然淒厲地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挺挺往後倒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