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陸硯之破天荒的早起還做了早餐。
“老婆,你嘗嘗我剛學的溏心蛋,味道怎麼樣?”
他把餐盤推到我麵前,試圖緩和氣氛。
我沒說話,安靜喂歲歲喝完粥。
“公司有晨會,我先走了。”
見我油鹽不進,他悻悻放下筷子匆匆出門。
我把歲歲送到幼兒園後,調轉車頭直接開向陸氏企業大樓。
我要親眼去看看,林梔月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前台接待員看到我,表情驚訝又慌張,伸手想攔。
“哎陸太太,陸總他,他正在裏麵給新員工做培訓呢。”
我推開她的手,徑直走向總裁辦公室。
門虛掩著,女人的嬌笑聲清晰傳出來。
“哎呀你別鬧啦。”
我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
看到我,林梔月驚叫一聲,身體一晃,整個人撲進陸硯之懷裏。
手裏的咖啡盡數灑在陸硯之的西裝褲上。
陸硯之第一反應不是推開她,而是緊緊扶住她的胳膊,緊張的詢問。
“燙到了沒?”
林梔月慌亂從他懷裏站起來,眼眶當即紅了。
“安安你別誤會啊,我,我剛才就是腳滑了一下。”
她抽著紙巾蹲下身去擦陸硯之褲子上的咖啡漬。
直到抬頭看到我冰冷的臉,才皺起眉頭。
“你怎麼跑來了,進來也不知道敲下門嗎?”
我反問他。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緊急項目負責人?”
陸硯之站起身,不著痕跡的將林梔月護在身後。
“這是我的老同學林梔月,我之前跟你提過的。”
“她剛回國,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我讓她來公司做我的生活助理。”
“幫襯一下老同學,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人帶著孩子,電話裏的內容再次浮現,私生女的存在被他親口證實了。
林梔月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身子,怯生生看著我。
“安安你別怪硯之,是我家裏困難,實在找不到工作,他才好心收留我的。”
“要是你實在介意,我馬上辭職,就是我女兒可能要跟著我去睡天橋底下了。”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陸硯之立刻心疼了,他轉頭嗬斥我。
“薑予安,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刻薄的嘴臉!”
“人家孤兒寡母的,連個落腳地都沒有,我幫一把怎麼了?”
“你非要這麼無理取鬧,是吧!”
我正準備撕破他們這張虛偽麵具時,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幼兒園老師打來的。
“歲歲媽媽,你快來一趟第一醫院吧!”
“歲歲做早操時突然流鼻血,怎麼也止不住,我們剛把她送進急診!”
我渾身發涼,抓起包往外衝,臨走前拉住陸硯之的胳膊。
“歲歲流鼻血進醫院了,你跟我一起去!”
他用力甩開我的手,眉頭皺得更緊。
“小孩子流鼻血就是上火,你在這大驚小怪的幹什麼。”
“我褲子都濕了,下午還有個重要會議,你自己去處理不就行了。”
林梔月也在旁邊柔聲附和。
“是呀安安,小孩子流鼻血很正常的,我女兒以前也老這樣。”
“硯之下午可是要見大客戶的,萬一耽誤了上千萬的生意,誰來負責呀。”
我看著他冷漠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轉身跑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