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甲方說了一堆好話,這才趕去了醫院。
我爸趴在急診室冰涼的鐵椅上。
臉色青紫,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淌。
“爸,你怎麼樣了?”
“我媽呢?”
我扶著我爸,眼神在大廳裏掃了一圈。
看到我媽在不遠處的掛號機旁急得直跳腳。
“大醫院掛個號怎麼這麼麻煩?”
“這到底該怎麼弄啊?三更半夜的,連個值班的人都沒有......”
我快步走過去。
接替她操作。
與此同時,傅寒川,林思渺陪著一位穿白大褂的主任醫師走了出來。
林思渺眼睛紅紅的。
傅寒川則代替她跟那位主任醫師說一些感激的話。
主任醫師跟他握手:
“沒事,老人家久居國外,吃不慣咱們國內的東西,腸胃炎而已,沒多大事!”
傅寒川抬眸一掃,看到了我。
臉色凝固了一瞬。
大步上前:“怎麼?叔叔還沒掛上號麼?我去跟急診科的說一聲......”
傅寒川一走。
林思渺立馬哭哭啼啼的來抓我的手。
“予安姐,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是我爸的情況比較緊急,所以BOSS才會飛車來到醫院。”
“我爸一路上吐了一車,清洗費多少,我轉給你!”
我一把抽回手。
她卻像是被我的力道甩開,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了醫院大廳冷硬的地板上。
“予安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顫抖著指尖指著我的鼻子。
委屈得眼眶紅紅的。
帶著急診醫生趕來的傅寒川見狀衝上前去,心疼的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宋予安,你瘋了,她多大你多大,你怎麼能對一個小姑娘動手?”
我冷笑一聲,沒有解釋,轉身扶起我爸,進了檢查室。
我爸是急性胃出血,手術後要住七天院。
我把機票退了。
同時跟想買我手裏股權的客戶見了麵。
不出所料,是晨星集團的總裁。
也是傅寒川的死對頭——裴九恒!
“沒想到你也有放棄晨星的一天!”
“或者說,沒想到,你也有放棄傅寒川的一天!”
晨星是我跟傅寒川一起做起來的。
我兩各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餘六個股東共占百分之四十。
隻要我兩聯合,晨星就永遠都是我們的。
現在我中途撤場了,傅寒川這個最高董事還能不能坐得穩,未來就不好說了。
我們很快就簽了合同。
他以高出市場兩個點的價格收購了我手裏的股份。
連同傅寒川現在住的那套別墅百分之五十的占比!
他倒不是覺得這套別墅有多好。
單純的想惡心傅寒川罷了。
我不知道他們的舊怨。
隻隱隱從他提到傅寒川三個字時那股咬牙切齒的勁兒,感受得到他對傅寒川的仇恨。
但我不關心這些。
我隻關心我的錢!
我照顧我爸住院的這些天,傅寒川依舊在陪著林思渺和她的父母滿城市玩兒。
從林思渺每天更新的朋友圈裏就能看得出,傅寒川對她有多寵溺。
許是沒等到我低頭,傅寒川給我打來電話。
“一個月後的婚禮照常舉行。”
“放心,我最愛的人永遠是你!”
而此刻,我人連同我爸媽已經在機場了。
廣播裏傳來登機提醒。
我把手機關機,揣進包裏,然後帶著我爸媽走向登機口。
“走吧,回家了!”
海城,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