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
“我媽!”
我給傅寒川介紹。
半路上,我讓司機改了道,把林思渺和她的父母送去了酒店。
所以一路上,傅寒川都在跟我置氣。
這會兒見了我爸媽,也沒什麼好臉。
隻抿著唇,微微點了個頭,算作打招呼。
進了門,我媽主動緩和氣氛:
“我們不知道你要回來,中午做了紅燒排骨,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傅寒川掛衣服的動作一頓,鼻子抽了抽:
“什麼味兒?”
我媽猛的想起來,拍著手解釋:
“是螺螄粉,我上次去柳州旅遊的時候跟當地人學的配方,予安愛吃,我想著複刻一下,晚上好給她做!”
傅寒川目光嗖的一下看向我:
“你還愛吃這種東西?”
愛吃的。
隻不過他不愛。
我就戒掉了。
但傅寒川沒等我回答,立馬嫌棄的掩住了口鼻:
“阿姨,以後家裏不要做這種東西,真想吃可以去外麵店裏!”
話音落,噔噔噔的上樓了。
我媽站在原地,局促的搓著手,一臉茫然的望著我:
“閨女,寒川是不是不高興了?”
我安慰她:“沒事,我愛吃!”
書房裏,傅寒川坐在旋轉椅上,煩躁的扯開了領帶。
我進去,看著明顯不悅的他。
“這房子有我的一半兒,對我爸媽客氣點!”
傅寒川愣住,看清楚我眼裏的強勢後,沉默半晌。
然後起身哄我:
“對不起!”
“我沒有不尊重他們的意思。”
“我隻是......有潔癖。”
我沒說話。
他觀察了一下我的臉色又說:
“還在為我缺席訂婚儀式的事生氣?”
“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這樣,叔叔阿姨盡管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還不行嗎?”
我沒理他,扭頭走了。
我給我爸媽買了三天後的機票。
所以這三天裏,要帶他們好好玩玩兒。
但城區內的旅遊景點就這麼多,不可避免的就撞上了林思渺他們。
嘴上嚷嚷著自己有潔癖的傅寒川,竟然陪著林思渺和她的父母在景區外的路邊攤吃臭豆腐。
“BOSS,嘗嘗看,這家的味道真的很不錯!”
林思渺把自己咬過一口的臭豆腐喂到傅寒川嘴邊。
傅寒川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接了過去。
爸媽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的臉色。
若是以往,我必定要衝進去鬧一鬧。
但這次我沒有。
我隻是帶著我的爸媽轉身:“走,我帶你們換一家吃!”
同時掏出手機問律師:
“我的股權不動產變現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那邊回複:“快了,已經有人在跟我對接了!”
淩晨兩點,我爸突發胃痛。
我媽給正在加班修改方案的我打電話,我被甲方拖著抽不開身。
於是隻能打給傅寒川。
“救護車太慢,你在家,能不能送我爸去一下醫院?”
電話那頭,傅寒川沉默了三秒。
“你爸在吐。”
“我那輛奧迪R8剛從國外空運回來的。”
“讓他等等,救護車在來的路上了!”
電話被掐斷。
我的心也墜入了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