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好，我喝。”

柳素雲不由分說地開始灌酒，一杯又一杯。

“真喝，為了這點錢？”

李韻翻了個白眼，正要繼續刁難她，女人忽然吐出來一口鮮血。

“噗！”

血點子濺了宋晚秋一身。

她蹙眉，剛想問她怎麼樣，另一抹身影飛快地從外麵衝進來。

“素雲，你怎麼樣？你別嚇我！”

顧紹霆抱著她，視線掃過桌上的空酒瓶。

“你們讓她喝酒了？宋晚秋！你知不知道素雲曾經胃穿孔過，她是不可以喝酒的！素雲走，我馬上送你去衛生所。”

可柳素雲不肯走，她朝著李韻伸出手，“這位小姐，你答應過我......喝完這些酒，就給我一百塊的！”

李韻愣住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想著錢。

“顧太太，我雖然是第三者，可我也不願意花紹霆一分錢！我證明給你看了，這一百塊是靠我自己賺來的......不是你跟紹霆的婚內財產！”

“別說了素雲。”

顧紹霆抱起她，扭頭看了李韻一眼。

“宋晚秋，你跟你的朋友，真是好樣的！”

他走了。

他懷中的女人衝她勾起紅唇，嘴角的笑容得意。

李韻連忙開口道歉，“對不起晚秋，顧紹霆是不是誤會你了？我連累你了。”

“李韻，不怪你。”

宋晚秋勉強笑笑，可心裏卻越來越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顧紹霆臨走時的那個眼神，會讓她感到害怕。

之後的兩天，顧紹霆沒回家。

離婚證下來的前一天，還是出事了。

李韻的父母親自上門找她。

“晚秋！小韻不見了，她已經兩天沒回家了！”

那一刻，宋晚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腦海中冒出了顧紹霆的那個眼神，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她趕去了衛生所。

到衛生所的時候，顧紹霆正在照顧柳素雲。

柳素雲胃穿孔，不可以吃硬的東西，顧紹霆就喂粥給她吃。

他小心翼翼地喂，那個溫柔的模樣，還是刺痛了宋晚秋的心。

“顧紹霆。”她推門進去，直奔主題，“你把李韻弄到哪裏去了？”

顧紹霆沒動，甚至連頭都沒回。

“為什麼要動她，你明知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知道顧紹霆背叛她的時候她沒哭。

知道顧紹霆在外麵有了孩子，她也沒哭。

可是今天她哭了。

李韻從小跟她一起長大，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絕對不可以讓她出事！

顧紹霆手上喂粥的動作沒停，聲音卻很冷。

“她說素雲是小三，說她花我的錢，害得素雲不得不去舞廳打工賺錢來證明自己。還害得素雲胃穿孔複發，我怎麼能不教訓她？”

宋晚秋咬著唇，聲音顫抖得厲害，“如果她做了什麼錯事，都是因為我。看在我的麵子上，放了她，好嗎？”

她徑直對著柳素雲跪下，“我可以替她道歉，方同誌，求你放過李韻。”

柳素雲假意勸解顧紹霆，“算了吧紹霆，你放過李小姐，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顧紹霆扭頭看向宋晚秋，狹長的桃花眼輕眯，“晚秋，我可以看在你的麵子上放過她，但是你該好好管管你的好好姐妹。”

“如果有下次，我真的會殺了她。”

他緩緩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扔給她。

“西郊舊倉庫有個廢棄的狗場，去那兒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