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頓好之後,我看見了夏時朋友圈更新的和陸清宴的婚紗照。
夏時麵容憔悴,甚至手上還插著輸液的管子,含淚躺在陸清宴懷裏。
陸清宴則低頭輕吻夏時的唇,表情十分憐惜。
朋友圈裏陸清宴的朋友們都在歡呼。
“要我說,你即便出軌也要跟夏時在一起,你們才是真愛。”
“現在夏時快去世了,你們終於能辦婚禮,這怎麼不算是絕美虐戀?”
陸清宴在下麵回複。
“即使夏時去世,我也會永遠記住她,我對她的愛早就超越生命。”
我手指微微一顫,最後給科室的醫生打了電話。
“那個花十萬買確診單的交易記錄還有嗎?麻煩發我一下。”
收到單據後,我訂購了他們婚禮當天去滬市的車票。
臨走之前,我要幫助陸清宴識破夏時的謊言。
婚禮當天,陸清宴開著花車來酒店門口接我,夏時坐在副駕。
“眠眠,我和清宴能在一起,還是多虧你介紹我們認識。”
“你又是我最好的閨蜜,這次請你當伴娘,也是希望你能見證我最後的幸福。”
我沒說話,拉開車門坐在後排。
婚禮場地、主持人、婚宴飯菜,都是我一手操辦的。
為的就是給陸清宴和我留下一場終身難忘的美好回憶。
隻可惜,如今台上站著的,是陸清宴和夏時。
大屏幕滾動播放著兩人過往的點點滴滴。
我這才知道,陸清宴和夏時早就去過了我們一直想去的巴厘島。
而那時候,我為了陸清宴能夠晉升,請我導師的朋友吃飯,喝酒喝到胃出血。
給他打了三十六通電話,全部都是未接通。
原來,他和夏時在一起。
大屏幕的照片還在繼續。
兩個人在雪山頂交換戒指,在大草原共騎一匹馬,在茶卡鹽湖邊互訴衷腸。
怪不得陸清宴不肯跟我旅遊。
原來,想去的地方早就有夏時和他一起去了。
手機振動了兩下,訂票軟件提醒我三小時後飛機就要起飛了。
拎上包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巧碰上來給陸清宴送東西的跑腿小哥。
酒店的人不放他進去,我正好幫陸清宴簽收了東西,然後讓酒店的工作人員給他送進去。
彼時,夏時正挽著陸清宴的手敬酒。
我看著陸清宴接過文件翻開。
第一份是他確診肝癌的通知單。
第二份是夏時花十萬買確診報告的完整記錄。
第三份是我調職滬市的申請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