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清宴對著我吼了些什麼,都被隔絕在電梯外麵。
我拉著行李箱,去了家附近的一個酒店。
辦理入住時鬼使神差報了陸清宴的號碼,卻被前台告知是店裏的黑金VIP,可以打八折。
問前台要了開房記錄,我才知道陸清宴每周五固定的加班,都在陪夏時。
之前陸清宴和我在一起時,從不肯去酒店,都是要我去他家,說幹淨。
有次他朋友也在,看到我時對著陸清宴擠眉弄眼。
“這就是你那省錢的女朋友?”
陸清宴笑著罵他朋友一句,也沒反駁。
我拒絕了前台用陸清宴VIP卡的提議,用自己的手機號開了一個頂套。
然後聯係銀行,把原本準備給陸清宴治病的錢全部取了出來。
這是我工作幾年攢下的全部家當,足夠付一套房子的首付。
門口卻突然傳來巨大的砸門聲。
“我可是你們店的黑金VIP,我未婚妻絕症,臨終前就想在這裏拍個婚紗照,你們連個頂套都開不出來?”
我打開門的一瞬間,陸清宴一下子愣住。
“眠眠,怎麼是你?”
麵臨陸清宴的無理取鬧,我盡力保持平靜。
“陸清宴,怎麼我躲到哪你都能找到我?你就這麼不想我好過?”
沒等陸清宴解釋。
夏時已經紅著眼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眠眠,你不該這麼跟陸清宴說話。”
我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陸清宴眼裏一閃而過的猶豫更是刺一樣紮在我的心頭。
他最終沒有上前關心我。
那個曾經發誓不會讓別人動我一根手指的陸清宴,站在夏時身後坦然看我挨了一巴掌。
我也徹底對陸清宴死了心。
“今天這個頂套,我已經付了錢,不可能拱手讓人,二位還是另找地方吧。”
“至於這位陸先生所說的未婚妻絕症,建議跟醫生核實之後再下定論。”
夏時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連忙閉氣,將臉憋得發白,莬絲花一樣倒在陸清宴身上。
“清宴,我的心口好堵,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到了。”
“今天這個婚紗照不拍,我死都不會瞑目的。”
陸清宴看我的眼神十分陰沉,最終從口袋裏拿出了和我腕上一模一樣的玉鐲。
“這是我陸家祖傳的鐲子,價值千萬。”
“今天抵給酒店,換包場三天,即刻清退所有客人。”
我想起之前給陸清宴的小侄子挑選周年禮物時。
銷售曾經委婉提醒過我鐲子的色澤不對,要我找專家鑒定。
我當時一口氣回絕,說這是陸家祖傳的,陸清宴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
是我錯了。
我身子抖到站不住。
抬頭去看陸清宴,準備問些什麼。
卻隻看見夏時眼裏一閃而過的挑釁,和陸清宴不耐的眼神。
“眠眠,我早告訴你忍過和夏時的婚禮就好,你卻非要攪局,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身旁的酒店服務人員有些為難的看我。
“阮小姐,我們會給您安排旗下同價位的酒店,麻煩你收拾東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