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的關節發作後疼得直哆嗦。
我欣喜老人家,在暴雨中站了十幾分鐘,終於攔下了一輛路過的拉貨農用車。
好心的師傅趕緊幫我把奶奶抬上車。
我看著車窗裏狼狽的自己,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顧沉。
我終於,把你從我的生命裏,徹徹底底地剔除了。
在縣城破舊的診所裏,奶奶的關節可算有所好轉。
我和奶奶回家後,收拾好衣物。
隨後,我拿出手機,直接買了兩張綠皮火車票。
臨走前,我走到客廳的櫃子旁邊。
將昨天那枚婚戒放在桌子正中央。
接著,我拿出一張白紙。
列出了這三年顧沉為奶奶花的每一筆醫藥費。
在末尾簽上名字後,我將紙條壓在了戒指下麵。
做完這一切,我扶著奶奶。
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棟待了三年的房子。
第二天傍晚。
顧沉終於安撫好了林悅。
他推開別墅大門,以為我已經到家。
“阿顏,我回來了。昨天事發突然,把你和奶奶丟在路上是我不對。”
“出來吃飯吧,我給你們打包了城南的糕點。”
他走向雜物間,伸手推開了門。
門推開的瞬間,顧沉的聲音戛然而止。
房間裏十分寂靜,沒有一點生活氣息。
顧沉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
他猛地轉身走向客廳,目光瞬間被桌子上的東西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