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時,許梔夏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廢棄倉庫。
而手腳被緊緊綁住,嘴裏塞著布條,一句話都說不出。
“醒了?”
她循聲望去,看見白語茉正朝她走來。
白語茉走到她麵前,忽然揚起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真是個賤人!”
“我以為讓聿風哥誤以為你指使人傷害我,他就會懲罰你,或者至少厭棄你。沒想到......他竟然隻讓你給我道個歉?!”
“既然這樣,那我就隻好借助他的力量,讓你去死了!”
說罷,她彎下腰,湊到許梔夏耳邊。
“忘了告訴你,聿風哥說他會幫我去京北大學讀書。”
“你這個廢物,考得再好又怎麼樣?連去大學的機會都沒有!”
“隻要你死了,隻要我一直在他身邊,我遲早能俘獲他的心!”
許梔夏看著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白語茉直起身,揮了揮手。
兩個男人走過來,將許梔夏裝進一個麻袋裏。
片刻後,外麵傳來腳步聲。
許梔夏蜷縮在麻袋裏,透過縫隙,看見裴聿風走了進來。
白語茉立刻上前,聲音擔憂:
“聿風哥,就是這個人給梔夏出的那些壞主意嗎?”
“我們真的要懲罰他嗎?梔夏知道了會不會不開心呀......”
裴聿風拿起一根鞭子,遞給把白語茉。
“他傷害了你,你想怎麼處置他,都可以。”
白語茉咬了咬唇,露出一副於心不忍的模樣。
“可是......畢竟是梔夏的人,不太好吧?”
裴聿風歎了口氣,聲音無奈:
“我不可能永遠護著你。”
他將鞭子遞到白語茉手中,握著她的手,朝麻袋狠狠抽去。
啪!啪!啪!
整整99鞭,每一鞭都用盡了十足的力氣。
許梔夏蜷縮在麻袋裏,渾身仿佛碎了無數片。
到最後,她已經感受不到痛了,甚至連蜷縮的姿勢都維持不住。
鮮血不斷滲出,讓她眼前陣陣發黑,意識也漸漸模糊。
耳邊傳來兩人離去的聲音,許梔夏心底漫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可下一秒,她就被推入了消毒水池。
消毒水順著她的傷口滲入,像一把把鋒利的刀,硬生生剜著她的肉。
鑽心的痛意讓她清醒過來,她拚命掙紮,卻都是徒勞。
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她滿心絕望。
真的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可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忽然,一雙手將她從水中撈出。
意識模糊間,許梔夏隻感覺到有人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
清晨,一架私人飛機朝帝都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裴聿風看著許梔夏空蕩蕩的病房,無奈地笑了笑。
果然,又耍小脾氣回家了。
他換了身衣服,開車繞路買了許梔夏愛吃的小蛋糕,又挑了一束花,才朝許家駛去。
剛下車,就看見保潔阿姨抱了個紙箱往外走。
他一眼就認出,箱子裏都是他送給許梔夏的禮物。
“阿姨,這是?”
保潔阿姨看了他一眼:
“這家的小姑娘說她不回來了,把這些都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