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身剛走到別墅門口。
又被兩個保鏢半扶半押回去。
“沈沐瑤,你心理變態啊?!”
我不明所以。
忍不住盯著他和江念一樣的臉。
可他上前一把揪起我的頭發,臉抵上來,咬牙切齒質問:
“為什麼你要往笙瑜的祛疤膏加辣椒粉?”
頭皮傳來劇痛,我被迫仰起頭否認。
啪啪啪!
清脆響聲在臉上接連響起,我的視線很快變成一片暗紅。
臉頰火辣辣的疼,耳朵也在嗡嗡作響。
“還嘴硬不承認?”
他又朝我膝蓋窩踹了一腳,我當即跪倒在地。
“看笙瑜沒被燙毀容,你發癲給她放辣椒粉是吧?”
“我沒......”
他伸出腳,踩在我肩背未愈的燙傷,腳尖用力碾了碾。
我瞬間疼得彈起,又被蠻力踩回地上。
江臨望著我嘴角溢出的鮮血,呼吸一頓。
我把滿嘴血水啐在他臉上,惡狠狠瞪他:
“我說我沒做,憑什麼要我認!”
他抬手抹掉,眼神陰鷙:
“你當我眼瞎心盲?隻有你去過笙瑜房間!”
我還沒來得及澄清是去放告別禮物,他揪住我的頭發往地板磕出悶響。
頭皮滲出血液順著我後脖子往下流。
他一個抬眼。
保鏢默契扶起我,
我腦袋發昏,視線模糊,拖拽著走卻像踩在棉花上。
江臨把我五花大綁到溫水池。
看到池裏咕嘟翻湧著紅豔豔的辣椒粉,我眼神又驚又怒。
“你放辣椒粉想害笙瑜毀容,那我讓你從頭到腳嘗嘗滋味!”
我想尖叫,喉嚨卻像被死死扼住。
轉瞬便被剝得隻剩內衣褲,噗通砸了進去。
“呃啊~~~!”
辣椒水把我蟄得渾身生疼!
鼻腔嗆得我眼球上翻,眼淚混著血和辣椒水糊了滿臉。
江臨冷臉舀起一瓢辣椒水,潑向我肩背傷口處:
“嘖嘖,罪有應得~~~”
霎那間,像千刀萬針刺向骨頭縫,皮開肉綻後血水更洶湧流出來。
我發出野獸垂死的嗚咽聲。
絕望痛苦襲來。
江臨別過我的頭:
“呐,傳說陰差會把亡魂叉入滾油,按生前罪業反複翻炸,直到形神俱碎哦。”
話落,裴笙瑜視頻來電響起。
“哎呀江臨,你不會真被我毀容妝給忽悠到了吧?嘿,堪比特效厲害吧......”
她看見身後人間地獄的我,訝異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那故作誇張捂嘴的動作,我後知後覺猜出真相。
裴笙瑜慢動作卸妝自證,讓我一眼認出她手腕戴的是江家祖傳玉鐲。
在她嬉皮笑臉間,江臨倒顯得有些慌張了。
為什麼江念是救贖我的天使,他卻是拖我到人間地獄的惡魔?
我輕笑著,墜入黑暗。
被高壓水槍滋醒,裴笙瑜假惺惺狀。
“江臨那混蛋下手沒輕沒重的,我給轟走了!”
“都怪我,化的毀容妝太逼真,害你活受罪了,嗚嗚......”
消毒水噴到傷口,我疼得呲牙咧嘴。
裴笙瑜讓我看她手機裏的搞笑視頻,轉移注意力。
“我去給你倒杯溫水。”
可下一幀放出江臨抹殺江念的畫麵,讓我如墜冰窖。
家庭醫生前腳剛走,我失魂落魄也說要離開。
裴笙瑜看著我的行李箱,眼底閃過快意,很快嘟嘴伸手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