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在門口吵什麼呢!”
張媽撥開人群,急急的趕到我麵前,她看到我臉上的傷,大吃一驚。
“哎呦,你這是怎麼弄的?”
我像見了救命恩人一樣,牢牢攥緊張媽的袖子。
她是我家的保姆,在我家幹了大半輩子。
我從小就是她帶大的,我的情況她最清楚!
“張媽,你快告訴大家,這個人根本不是我的老公。”
我顧不得嗓子疼痛,指向馬超,啞著嗓子控訴。
“這人不光冒充我老公,還非要進我家賣我的房子。”
張媽抬頭看看馬超,又看看我,卻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摸了摸我的額頭,試探著問道。
“你......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就是你老公啊,你們早在三年前就結婚了,你忘了?”
我整個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媽。
不對!
張媽明明知道實情,她為什麼要幫馬超,要當眾汙蔑我?
馬超看到張媽,立馬靠近她。
“媽!你知道不用鑰匙怎麼開門嗎?”
張媽一臉疑惑。
“瞎說,不用鑰匙怎麼開門?你的鑰匙呢?”
她說著,親昵地用手指點了下馬超的額頭。
“是不是又被你小子丟了?”
馬超露出失望的表情,隨即指向我。
“這個賤女人又在家裏偷漢子!”
“門鎖被她做了手腳,用鑰匙開不開了!”
張媽當場變臉,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從未見過她這幅刻薄的表情。
“你就仗著你家有幾個臭錢,非要招贅我兒子,結了婚又不好好過日子,水性楊花,天天就知道偷漢子!”
“你還要羞辱我兒子到什麼時候?”
周圍的人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個個幸災樂禍,都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樣的女人再有錢都不能要,她在外麵玩夠了,就挑個老實男人接盤。”
“結婚了還喊婆婆張媽,沒點家教!”
“這不欺負人麼!我要是有兒子,寧可讓兒子打光棍!”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腦子蒙蒙的。
馬超竟然是張媽的兒子!
前世的迷霧似乎消散了大半,難怪馬超會有我家的鑰匙。
我還沒來得及深想。
隻見馬超舉起手裏的翡翠,開始倒數。
“我限你一分鐘內把門打開,否則,你姘頭送你的破爛玩意別想要了!”
“三......二......”
我心頭一緊,撲向馬超,要將翡翠搶過來。
那是媽媽千辛萬苦為我求來的。
五歲時我得了肺炎,在ICU裏住了20多天。
醫生暗示我媽做好心理準備,連鄰居都勸她趁年輕再要一個。
媽媽不死心,一向神佛不信的她,去了最靈的元音寺請願。
她從山腳開始,一步一跪拜,強撐著拜完山頂的佛祖,直接暈在了大殿。
被救醒後,她雙膝早已血肉模糊,臉上混著血和淚。
主持憐她悲苦,將一塊開過光的翡翠贈給她。
說來奇怪,從那天起,我的身體開始一天天好轉。
這塊翡翠,比我的命都要沉重。
馬超看我撲過去,一閃身,眼神越發狠毒。
他將翡翠重重砸向地麵。
一聲清脆的響聲,翡翠頓時碎裂在地。
一塊、兩塊、三塊。
我癱坐在地上,心如死灰,愣愣地盯著碎掉的翡翠。
直到聽到人群中發出驚呼聲。
“警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