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準確的說,是調查當初他說不要錢要愛時,上去安慰他的那個我。
他手機裏的私家偵探已經查到我原來留的IP地址了。
還好當時多了個心眼,留的是隔壁小區。
但照著這個進度也快了。
我越想越吃不下飯,索性直接不吃了。
謝懷放下筷,無奈的看著我:“先吃完飯才能吃冰淇淋。”
我瞪他一眼。
這還沒分呢,冰淇淋都不讓我吃了。
分手了豈不是要讓我淨身出戶。
我膽戰心驚,要不他還是回去跟他的白月光談吧。
故作不經意的溜回去坐在他懷裏,一隻手摸著腹肌,一隻手勾著他頭發問他:“謝懷,如果你和你愛的人因為一個人再也沒可能了,你會對這個人做什麼嗎?”
謝懷皺了皺眉,沉默了一下,低頭看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唇,語氣不明:“不會有這個可能。”
我不死心追問道:“要是有呢?”
謝懷慢條斯理的把手下滑,不經意的摸索了一下我的脖頸:“枝枝,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一下就從他的腿上下來,瞪他一眼,噔噔噔跑上樓。
這就開始威脅我了。
得分手了。
但不能就這麼走,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了沒有分手費。
怎麼完美脫身成了第一要緊事。
謝懷洗澡我也不看了,穿V領我也不伸手了。
整個人格外清心寡欲。
且憋屈。
之後,我開始跟蹤謝懷,試圖找到他的一些把柄助我脫身。
但是因為謝懷上班太早了,我起不來,經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這樣下去拿什麼分手!
我決定加入其他手段。
謝懷在睡覺的時候我躲在櫃子裏。
他洗澡的時候我躲在床底。
他看報紙的時候我蹲在樹上。
一張張拍下未放送高清美男照,夾在網上抄的病嬌語錄塞進粉色信封裏,找了滴滴代送到他的辦公室。
果然有效果,謝懷問我是不是沒事幹。
操,被發現了,我藏的這麼隱蔽的。
很快,事情迎來了轉機,謝懷的白月光謝清瑤回國了。
業界都說謝懷身邊從來沒有過除謝清瑤之外的身影出現。
聽說謝清瑤還打破了在德國的三年會是五年人生中最難忘的七年的魔咒。
三年就完成了龍王回歸的名場麵。
估計就是為了早早回來陪伴謝懷!
就是不知道現在有我在身邊,竹馬VS天降會是誰贏。
那必然是竹馬。
謝懷呢?
謝懷去了她的接風宴,不帶我,那正好,趁機卷款跑路。
當晚,我點了八個男模,畢竟年輕,精力好,談八個很多嗎?一點也不多,那些談兩個都會被發現的,你想想你們自己,這些年有沒有努力。
我坐在短發型男懷裏,手上摸著憂鬱美男的腹肌,一口吞下麵前精致長發男喂過來的水果。
抽空,還不忘給謝懷發消息:“謝懷,我們結束吧!盡管我心痛的要死,但我也知道,我們的故事該畫上句號了。”
人家白月光都回來了,以後怕是沒我啥事了 。
我歎息的吃了口送到嘴邊的橘子。
咋這麼酸,吃的我有點眼淚汪汪想哭呢。
沒等我哭出來。
包廂房門吱呀一聲。
空氣突然安靜,一道涼颼颼的聲音自我耳邊響起,“聽說,你想我了?”
“八個?一周都輪不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