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歲月靜好,直到有一天,刷抖音我看見了一個絕世帥男。
視頻裏,男人站在熱鬧的人群外,挺鼻薄唇,嘴角有顆淡淡的痣,整個人憂鬱又神秘,昂貴的大樓在他這裏也隻是個背景板。
看起來像是被人偷拍,然後用他的賬號發出來了。
但一看賬戶名如此熟悉,不就是我當狗頭軍師時服務的雇主嗎?
這麼憂鬱,還沒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嗎?
謝懷,你怎麼不早說你長這樣,你看這事整的。
下麵的評論區更是連褲子也不穿了。
AAA專業火龍果去籽:嗨,你要我微信不要。
上海最後的純情:跟姐好吧,姐有房,不是租的,當然也不是買的,是剛開的。
熱心市民張女士:免費幫看博主乳相,腹肌,祖上就是做這個的,百年老資曆童叟無欺[抱拳]
正所謂,食色性也,這款,我也很愛。
當即我就給他發去了私信。
我說帥哥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剛剛刷到你覺得你好特別和別的男人都不一樣,我喜歡你。
消息很快被已讀,但遲遲沒有回複。
我點開他主頁想再欣賞一下帥照,卻發現自己被畢業了。
謝懷你學壞了。
“6,學姐畢業論文怎麼這麼短。”
但我這人向來不肯委屈自己。
沒看到謝懷之前,那些清粥小菜也能吃得下去。
但是看見謝懷那張頂級的臉了,其他人就都索然無味了。
我絞盡腦汁回顧和謝懷的聊天記錄。
他的行蹤其實很固定。
偶遇第一次,我找謝懷借傘。
第二次,我不小心把水潑了他一身。
第三次,我扯爛了他的袖子。
...
在又一次踩到他腳以後,我痛定思痛。
還傘煲粥送溫暖,賣乖示弱裝可憐。
一樣不拉。
此時此刻我就是最純情的小白花。
小少爺果然吃這一套。
在我又一次故意給他送皮蛋瘦肉粥的時候讓他看見我畫出來手上的傷口後。
謝懷抿著唇,問我:“你真的這麼喜歡我嗎?”
“我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嗎?”
我沉默不語,那不是,談的有點多了,不知道他是幾號了。
看著他好像困住了薄薄的一層霧氣的眼,還有那挺翹的鼻,完美分明的下顎線。
以及因為困擾微微蹙起的眉。
我低下頭不去看他,怕哈喇子從嘴角流出。
隻是在他眼裏像是少女的羞澀。
良久,謝懷緩緩開口:“我們在一起吧。”
“不要再騙我了,枝枝。”
我聞言頓時抬頭,“你咋知道我叫這名兒,你開我戶?還是說你也喜歡我!”
原來高端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啊。
還好,他不知道我就是那個害他和白月光分離的狗頭軍師,隻是開了我戶而已。
他看著我,沉默不語,那眼神,咋看都有點關愛智障那味。
搬去和謝懷同居後,我發現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雖然謝懷給親給抱,但衣服解個扣子都不行。
每次親到滾燙後又紅著耳根把我推開,溫柔的鼻息在我耳邊縈繞:“很快,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他了!”
說完就走了,留我滿臉問號,so?替身文學嗎?
看得見摸得著吃不到,這也太受罪了,我原以為還能陪小少爺黏糊一陣子。
可沒想到,他開始調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