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發小張恒合夥開寵物康複店,我出技術,他出錢。
我天生擁有親寵能力。
別家寵物術後康複,都要靠捆綁、催眠限製寵物亂動。
而我,能引導寵物自主做康複,玩耍之餘完美避開骨折患處。
三年來,我這獨門康複手法深得圈內信服,硬生生帶小店擠進了高端寵物圈子。
可我一腔熱血,換來的卻是發小的背刺。
“林愈!你天天就逗貓遛狗的,那麼輕鬆,憑什麼五五分?”
整整三年,我隻請過兩小時的短假,偏偏這兩小時,成了他算計我的舞台。
我再三叮囑,術後法鬥絕對不能捆綁。
他卻嫌狗狗吵鬧,直接捆死於護理床。
狗主人趕來追責,他當場顛倒黑白背刺我。
“是林愈幹的!”
我百口莫辯,賠光十萬積蓄,黯然退出親手做起來的店鋪。
可張恒永遠也想不到。
離開之後,我被識貨的美女老板高薪招攬,從此順風順水。
而他,因虐待寵物、欺騙消費者,最終賠光所有積蓄,鋃鐺入獄。
......
我是林愈,治愈的愈。
我具有一種天生的親寵能力。
不管多凶的寵物到了我這都能變得乖乖的。
於是三年前,我牽頭和發小在市裏的高檔小區開了個寵物招待店。
他出錢,我出技術。
專門接收那些受傷的,做了手術不能擅動的寵物。
我花了兩年半的時間自學寵物心理學,行為學。
加上我那親寵能力,我摸索出了一套獨有的技術。
出師之後,依靠這一套技術,半年時間我就讓寵物招待店的收入翻了一番。
這家不起眼的小店,更是硬生生擠進了全市高端寵物養護圈子。
接單價格一翻再翻,客源全是富人 ,網紅,企業高管。
可隨著店鋪流水越來越高,發小張恒的心態開始變了。
他開始覺得我礙眼。
覺得我每天就遛遛狗,逗逗貓,有點拿得太多了。
於是,從最初的感恩合作,慢慢就變成了刻意輕視,處處挑剔了。
變故發生在一個周五的下午。
那天我頭昏腦漲的,迫不得已之下,向他請了兩個小時的短假回去休息一下。
走之前,我再三叮囑他。
“恒哥,VIP包廂那隻純種法鬥剛做完胸腔骨折修複手術。”
“絕對不能捆綁,不能束縛,一點都不行,知道了嗎?”
張恒當時正打著遊戲,一臉隨意地擺手。
“你快去快回吧,本來你的工作就夠輕鬆了,還請假。”
“不就看條狗的事嗎,我還能搞砸不成?”
我看著他那個樣子,還是不放心,又對著當班的兩個員工重複了一遍才匆匆離開。
這也是三年來,我第一次請假。
我以為一起經營了那麼長的時間,他就算不懂專業養護,也起碼會穩妥照看。
萬萬沒想到,當我休息好趕回店裏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往日裏熱鬧的店裏此刻安安靜靜的,員工們都低著頭,站在VIP包廂門口。
我心裏咯噔一下,立馬衝進包廂。
眼前的一幕,讓我渾身冰涼。
那隻剛做完手術,脆弱無比的法鬥。
四肢被粗麻繩死死捆綁在專用護理床上。
身體已經繃得筆直。
它不動了。
我顫抖著伸手輕輕觸碰它的身體,一片冰涼。
一瞬間,我氣血翻湧,猛地轉頭看向站在身後的張恒。
“你捆的?”
張恒沒有絲毫的愧疚,滿臉不耐。
“不然呢?這傻狗一直亂動,我是怕它拉扯到傷口二次損傷了。”
“我捆住它靜養,不是為了穩妥一些嗎?”
我怒吼著出聲。
“我出門前再三叮囑你!”
“不能捆,絕對不能捆!”
“你聽不懂人話嗎?”
被我當眾訓斥,張恒原本就不耐的表情更是惱怒。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店員衝了進來彙報。
“老板!不好了,豆豆的主人,提前來了!”
豆豆是這隻法鬥的名字。
它的主人,是一位知名的女企業家,叫韓璐。
她平日裏待人和善,對這隻法鬥更是視若家人,寶貝至今。
可如今......
“豆豆!我的豆豆!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