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進我的車裏。
我直接把車隊群聊設置了免打擾。
然後退出了群。
沒有一句廢話。
沒有一絲留戀。
因為沒必要。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工廠技術總監老趙的電話。
“老趙,那幾套正在上機床的鈦合金連杆,停了吧。”
電話那頭的老趙愣了一下。
隨即爆發出狂喜的聲音。
“林總!您終於想通了?!”
“我早就說,您給那群鄉巴佬用咱們‘極鋒’的實驗室特調件。”
“簡直是暴殄天物!”
“那一套連杆,咱們光是材料費和機床損耗就得大幾萬。”
“您非要按幾千塊的白菜價給他們。”
“圖什麼啊?他們懂個屁的鈦合金鍛造工藝!”
我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圖什麼呢,圖個眼瞎吧。”
我叫林淵。
極鋒科技的創始人兼首席工程師。
在國內機車改裝圈。
極鋒這個名字代表著絕對的統治力。
我們的頂級賽用配件,市麵上有錢都買不到。
隻特供給幾個頂尖廠隊。
兩年前,我隱瞞身份加入周揚的車隊。
純粹是因為在跑山時看中了他那股不要命的拚勁。
我想親手打造一個平民車隊逆襲的神話。
所以我以“開汽配店的內部價”為借口。
把極鋒最新研發的實驗級配件,源源不斷地裝在他們的車上。
為了適配周揚的駕駛習慣。
我甚至熬夜給他寫專屬的ECU程序。
結果呢?
在他們眼裏,我成了一個吸血的黑心奸商。
“老趙,把之前為他們準備的所有備件全部銷毀。”
“或者回爐重造。”
“以後極鋒的任何產品,永遠對他們車隊禁售。”
老趙在電話裏答應得異常響亮。
“好嘞林總!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掛斷電話,我點開微信。
看到了幾個前隊友發來的私聊。
二號車手李強:“淵哥,你也別怪大家。”
“嬌嬌給的價格確實太香了。”
“你如果真想回來,就給隊長低個頭,把差價補上。”
我冷笑一聲,直接拉黑。
補差價?
如果真按極鋒的市價算。
他們整個車隊賣了都不夠付我一個避震的錢。
緊接著,陳嬌嬌居然通過群聊加了我的微信。
驗證信息寫著:“林哥,工作交接一下唄。”
我通過了她的好友請求。
陳嬌嬌立刻發來一條語音。
語氣裏透著高高在上的施舍。
“林哥,雖然你被開除了,但車隊的數據你得留下吧?”
“周揚那台車的ECU點火傾角數據。”
“還有避震的阻尼段數,你發給我一份。”
“我明天要給他裝新避震,沒有數據我沒法調。”
我看著屏幕,簡直被她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把我踢了,還要白嫖我的核心調校數據?
我打字回複:“你不是懂行嗎?你自己測啊。”
陳嬌嬌急了。
“你什麼態度啊?這些數據本來就是屬於車隊的!”
“你霸占著數據不給,是不是想故意看車隊出醜?”
“我告訴你,就算沒有你的數據,我一樣能調出最完美的車!”
我回了一個“哦”。
然後幹淨利落地把她拉黑。
想要數據?
下輩子吧。
我正準備發動車子回家補覺。
微信突然彈出一個語音通話請求。
來電人:雷霆車隊隊長,陸驍。
雷霆車隊,周揚他們車隊的死對頭。
也是這兩年被我們一直壓在身下的萬年老二。
我按下接聽鍵。
陸驍的聲音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林總?”
我挑了挑眉:“你叫我什麼?”
陸驍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
“臥槽!真的是您!極鋒的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