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首富林家認回的第七天,就被親生父母和未婚夫綁到了公海的地下生物黑市。
他們要把我的脊髓全部抽幹,換給患有罕見病的假千金林嬌嬌。
林母摸著林嬌嬌的頭發說,嬌嬌怕疼,用你的脊髓是你的福氣,大不了以後坐輪椅,林家養你一輩子。
林嬌嬌笑嘻嘻地湊到我耳邊說,悄悄告訴你吧,我買通了醫生,抽髓的時候不給你打麻藥,你完蛋了。
我拚命掙紮。
結果被推下車一看,樂了。
這不是我三個師父開的黑市實驗室嗎?
我離家時,掌控全球黑市的大師父兩眼通紅,說林家要敢欺負我,分分鐘讓他們沉進公海。
主刀的二師父不語,隻一味擦著解剖刀。
林嬌嬌他們這次,怕是有來無回了。
......
“把這啞藥給她灌下去,省得一會進實驗室亂叫,丟了我們林家的臉。”
林母冷漠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裏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手腳已經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
林父強壯的手臂從背後勒住我的脖子。
逼迫我仰起頭。
林母拿著一個棕色的玻璃瓶,毫不猶豫地捏開我的下巴。
冰冷刺鼻的液體順著喉管灌下。
像吞下了一把燃燒的刀片。
喉嚨裏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劇烈地咳嗽,嘔出一大口帶著血絲的酸水。
卻發現自己隻能發出嘶嘶的漏風聲。
我啞了。
林母嫌棄地拿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濺到手背上的藥水。
隨手將濕巾砸在我的臉上。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要不是你這幾天總想著報警,我也不會下狠手。”
坐在副駕駛的未婚夫顧澤回過頭。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裏滿是施舍。
“小滿,別不識抬舉。”
“嬌嬌身體弱,你皮糙肉厚,抽點骨髓怎麼了。”
“能給嬌嬌治病,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價值。”
林嬌嬌靠在顧澤的肩膀上,眼眶微紅。
“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生病,爸媽也不會這麼對你。”
“你放心,等你抽完脊髓癱瘓了,我會親自喂你吃飯的。”
她雖然在哭,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車門被猛地拉開。
鹹濕的海風灌進車廂。
林父粗暴地將我拽下車,我重重摔在滿是油汙的甲板上。
這裏是公海。
一艘巨大的改裝貨輪停在夜色中。
這裏是全球最大的地下生物黑市。
我抬起頭,遠遠看見了站在甲板盡頭的那個高大身影。
穿著黑色風衣,手裏夾著半根雪茄。
是大師父。
我心裏一陣狂喜,掙紮著想要爬過去。
隻要大師父認出我,林家人就死定了。
可我剛動了一下,林父就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
“老實點。”
緊接著,一個冰冷沉重的鐵製頭罩被強行扣在了我的腦袋上。
隻露出一雙眼睛。
“黑市的規矩,活體實驗品必須戴上封閉麵罩。”
“免得臟了那些大人物的眼。”
顧澤走過來,鎖死了麵罩後頸的卡扣。
我絕望地嗚咽。
喉嚨發不出聲音,臉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大師父怎麼可能認得出我。
林父像拖死狗一樣,拽著我脖子上的鐵鏈往前走。
甲板兩側站滿了荷槍實彈的雇傭兵。
林家人也戴上了黑市提供的客人麵具。
走到艙門前,大師父轉過身。
他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眼神冷得像冰。
“林家預約的活體抽髓?”
大師父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父立刻彎下腰,語氣諂媚到了極點。
“是的是的,霍爺,勞煩您親自來接。”
大師父連看都沒看林父一眼。
目光隨意地掃過地上狼狽的我。
我拚命揚起頭,試圖用眼神向他傳遞信息。
大師父,是我啊,我是小滿。
可我的眼睛因為劇痛和生理性淚水,早就腫得看不清原本的樣子。
大師父微微皺眉。
“這實驗品怎麼一直在抖,有癲癇?”
林母趕緊上前一步,狠狠踢在我的小腿骨上。
“霍爺見笑了,這丫頭從小在鄉下長大,沒見過世麵,嚇壞了。”
我疼得蜷縮成一團。
小腿骨仿佛裂開了一樣。
大師父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重新變得冷漠。
“帶進去吧,老二在裏麵等你們了。”
林父拽起鐵鏈。
我死死扒住甲板的縫隙,不肯走。
隻要離開大師父的視線,進入深層的實驗室,我就真的沒救了。
顧澤走過來,鋥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手背上。
用力碾壓。
十指連心,我疼得渾身抽搐。
“還敢在霍爺麵前丟人現眼?”顧澤壓低聲音警告我。
大師父轉身走向艙門。
我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
“霍爺,這丫頭骨頭硬得很,一會抽髓的時候,能不能勞煩醫生別打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