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哥,你對我也太好了吧,其實我真的隻是把你當好哥們兒而已。”
葉輕輕靠在蕭祈的肩膀上,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蕭祈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傻丫頭,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被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拖拽著,像一條死狗一樣在甲板上拖行。
粗糙的地麵磨破了我的病號服,大腿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鑽心的疼痛讓我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遊輪的底層是一個設備齊全的黑市醫療中心。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我被粗暴地扔進一間冰冷的手術準備室。
蕭祈和葉輕輕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蕭祈把玩著那個暗紅色的骨灰盒,隨手將它放在旁邊的不鏽鋼推車上。
我死死盯著那個盒子,祈求他能信守承諾。
“蕭祈,我已經簽字了,你把外婆的骨灰還給我。”
蕭祈冷笑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腿交疊。
“急什麼?等你進了手術室,我自然會讓人把這破盒子扔到你床頭。”
葉輕輕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狼狽的模樣。
她突然彎下腰,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呢喃。
“夏安安,你別掙紮了。”
“我可是手握劇本的穿書大女主,你不過是個連名字都不配有兩行的炮灰。”
我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葉輕輕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得意。
“這本小說的設定就是這樣,男主注定是我的,你的心臟也注定是我的。”
“你這種沒有背景的孤兒,生來就是為了給我當墊腳石的。”
她直起身,故意拔高了音量。
“哎呀安安姐,你手腕上這個玉鐲真好看,是祈哥送你的嗎?”
她指著我左手腕上那隻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
那是外婆臨終前留給我的傳家寶,我一直貼身戴著。
蕭祈聞言,目光落在那隻玉鐲上,眉頭瞬間皺起。
“我怎麼可能送她這麼老氣的東西。”
他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左手,粗暴地去擼那隻鐲子。
“既然輕輕喜歡,你就脫下來給她。”
我拚命往回縮手,眼淚奪眶而出。
“不行!這是外婆留給我的,不能給她!”
蕭祈眼神一冷,耐心徹底耗盡。
“一個死人的東西,也配戴在你手上?”
他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用力一拽。
玉鐲卡在我的手骨上,硬生生刮掉了一層皮肉。
隨著清脆的一聲響。
玉鐲掉在堅硬的地磚上,瞬間摔成了幾截。
綠色的碎玉濺得到處都是。
我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碎片,感覺心裏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外婆......”
我淒厲地慘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撲向蕭祈,想要咬他的腿。
“我殺了你!蕭祈,我要殺了你!”
蕭祈嫌惡地一腳將我踹開。
“瘋女人!”
他轉頭看向角落裏的一個大水缸,那是用來冰鎮醫療藥品的。
“讓她清醒清醒。”
兩個保鏢立刻走過來,一左一右架起我。
他們把我拖到水缸邊,強行按住我的後頸,將我的頭狠狠按進了裝滿冰塊的水裏。
刺骨的寒意瞬間剝奪了我的呼吸。
冰水倒灌進鼻腔,肺部像是有烈火在灼燒。
我拚命揮舞著斷裂的右手,卻根本無法撼動身後的保鏢。
窒息感越來越重,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的時候,他們猛地把我拽了出來。
我癱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著血腥味的空氣。
視線模糊中,我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那是遊輪上的底層麻醉師。
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抱住他的褲腿。
“醫生......救救我......他們要殺我......”
麻醉師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腿,甚至還嫌棄地拍了拍褲腳。
蕭祈走上前,拍了拍麻醉師的肩膀。
“準備得怎麼樣了?”
麻醉師恭敬地點頭。
“蕭總放心,一切就緒。”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錢和權,人命真的賤如草芥。
蕭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語氣沒有絲毫溫度。
“敬酒不吃吃罰酒!醫生呢?馬上給她打麻藥,準備開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