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隱瞞首富千金的身份,下嫁給了破產窮小子蕭祈。
陪他吃糠咽菜三年,熬禿了頭寫代碼,終於幫他建立起千億商業帝國。
可公司剛一上市,他就把他的初戀白月光接了回來。
那個女人滿嘴“穿書”、“好孕”,天天以好兄弟的名義黏在蕭祈身邊。
如今她心臟衰竭,蕭祈為了救她,竟以我外婆的骨灰為要挾,把我綁到了公海的地下醫療遊輪上。
可他不知道。
這艘遊輪,是我五哥的雇傭兵軍團和三哥的醫療團隊聯合掌控的產業。
隻要發現躺在醫療床上的是我,那蕭祈怕是難下船了。
......
“夏安安,隻要你乖乖把心臟捐給輕輕,我就大發慈悲,留你外婆的骨灰一個全屍。”
冰冷刺骨的遊輪甲板上,蕭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他手裏隨意地拋弄著一個暗紅色的木盒。
那是外婆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痕跡。
我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生鏽的鐵欄杆上,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我單薄的病號服。
“蕭祈,你瘋了!”
我死死盯著那個骨灰盒,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發抖。
“你把外婆還給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公司股份、房子、車子,我通通不要了!”
蕭祈冷笑一聲,眼底滿是輕蔑與厭惡。
“你以為我稀罕你手裏那點破爛股份?”
他猛地湊近我,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公司是我蕭祈一個人打拚出來的,你不過是在家敲敲鍵盤,算什麼東西?”
“現在輕輕的心臟等不了了,你是她的平替,用你的命換她的命,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價值。”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酸澀得發疼。
三年。
我為了他,放棄了夏家大小姐錦衣玉食的生活,隱姓埋名陪他住在地下室。
他胃出血,我抽自己的血給他換錢買藥。
他公司遭遇黑客攻擊,我熬了七天七夜幫他重寫防火牆。
現在他功成名就,卻說我隻是個敲鍵盤的廢物。
“祈哥,你別對安安姐這麼凶嘛。”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船艙門口傳來。
葉輕輕裹著厚厚的白狐裘披風,弱柳扶風地靠在保鏢身上走過來。
她臉色蒼白,眼神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安安姐,其實我真的隻是把祈哥當好哥們兒而已。”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睡同一張床,喝同一杯水,那是純潔的兄弟情呀。”
她假惺惺地擠出兩滴眼淚,伸手去拉蕭祈的衣袖。
“既然安安姐不願意捐心臟,那就算了吧。反正我這種易孕體質,本來就容易招天妒忌。”
“大不了我死了以後,你再找個好生養的女人,給你生個足球隊。”
蕭祈一聽這話,眼裏的心疼簡直要溢出來。
他一把將葉輕輕摟進懷裏,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胡說什麼!你是我蕭祈這輩子唯一的女人,誰也不能讓你死!”
轉過頭看向我時,他臉上的溫柔瞬間化為猙獰的戾氣。
“夏安安,你看看輕輕多善良,到現在還在替你說話。”
“你再看看你自己,惡毒、自私、連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想吐。
“神他媽的兄弟情!”
我咬著牙,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蕭祈的皮鞋上。
“誰家好兄弟天天穿著蕾絲睡衣往已婚男人的被窩裏鑽?”
“蕭祈,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大糞嗎?連這種漢子茶的鬼話你也信!”
蕭祈臉色鐵青。
他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
劇痛瞬間炸開,我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蜷縮在甲板上,冷汗浸透了衣服。
“賤人!你敢侮辱輕輕!”
他還不解氣,皮鞋狠狠碾在我的右手背上。
細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我引以為傲、用來敲擊代碼的雙手,就這樣被他硬生生踩斷了。
我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發出野獸般的低喘。
葉輕輕嚇得躲在蕭祈身後,嘴角卻瘋狂上揚。
“祈哥,別打了,萬一把心臟打壞了怎麼辦?”
蕭祈這才收回腳,嫌惡地在甲板上蹭了蹭鞋底。
他把一份沾著水漬的手術同意書扔在我臉上。
“簽字。”
“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我不簽......蕭祈,你這是故意殺人,你會遭報應的!”
蕭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
“報應?在這片公海上,我蕭祈就是王法!”
他掂了掂手裏的骨灰盒,大拇指扣在鎖扣上。
“我數三聲。”
“你不簽字,我就把你外婆的骨灰灑進海裏喂魚。”
我瞳孔驟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不要!”
我拚命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保鏢一腳重新踹翻在地。
蕭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宛如看著一隻螻蟻。
“一。”
“蕭祈,求求你,外婆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二。”
“我簽!我簽還不行嗎!”
我崩潰地大哭出聲,用僅剩的左手顫抖著撿起地上的筆。
每一筆劃下去,都像是在淩遲我的靈魂。
蕭祈滿意地抽出同意書,彈了彈上麵的灰塵。
“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語氣森冷。
“給我把她綁上手術台!今天這顆心,她換也得換,不換也得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