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儀冉來接我的時候,我看著那輛加長版卡宴,下巴半天合不上。
衛儀冉有點抱歉地撓撓頭:
“實在不好意思,因為你說想去我那裏,肯定要搬東西。”
“家裏就剩這輛車的空間最大,所以我就開過來。”
“我也覺得有點太招搖了,隻在這裏停一會兒,應該不會影響到你吧。”
我趕緊搖搖頭,把他邀進屋裏:
“我隻是臨時起意的,我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
“我的東西都還沒收拾。”
衛儀冉已經挽起袖子,準備動手了:
“哪些是你的東西?我幫你一起。”
我指了一下四周:
“這屋裏現在隻剩我的東西了。”
衛儀冉顯然沒料到陸恒天和我斷絕的這麼快速利落,東西都搬走了。
他愣了一下,才寬慰我:
“那正好,省的待會兒還得‘垃圾分類’。”
“直接裝多省事!”
我也是被衛儀冉的幽默逗笑了,很快就將剛剛擾亂心情的兩個人拋之腦後。
衛儀冉在卷被套的時候,我在他身後偷偷打量他。
因為之前為了追陸恒天,我不得不了解他那個圈層的生活檔次。
久而久之,一些名牌衣服鞋子我都廣泛熟知。
衛儀冉身上穿的這套,無論是衣服還是鞋子,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牌子。
與門外那輛卡宴對比起來,屬實有點割裂。
我開始有點擔心,衛儀冉是為了給我撐場麵,故意去租的一輛車。
這麼貴的車,租金肯定很貴吧。
衛儀冉收拾完東西,轉身就看我心疼又感動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
他不明所以,揮手在我眼前晃了兩下:
“怎麼了芊茜,不舒服嗎?”
我收回目光,感動地抓住他的手:
“下次不要這麼揮霍了,我不是那種虛榮拜金女的。”
“走吧,我們速度快點,租車費用應該會少點。”
不等衛儀冉思考我到底在說什麼,我就拉著他狂奔上車。
別說,豪車就是豪車,我用了四年的家當,全都能塞下。
一路上,我都拘謹地坐著,生怕一不小心碰到哪裏碰壞了。
又時不時扭頭看向後座,怕東西掉出來刮花車座。
賠起來可不是普通人能承擔的起的。
我看著周圍的環境越來越幹淨空曠,直到車子停在一棟我隻在娛樂新聞上見過的,本省首富家的別墅前。
我梅開二度,聲音都開始發顫:
“這這這是你家?!”
衛儀冉笑而不語,走過來幫我拉開車門。
然後我看見從別墅大門裏出來了四五個傭人,對著衛儀冉恭恭敬敬的喊道:
“少爺。”
衛儀冉拉著我的手走進別墅裏。
我頓時覺得,前二十幾年我活的還是太保守了。
我以為像陸恒天、李晨曦那種家底已經是普通人遙不可及的了。
沒想到衛儀冉看著普普通通,居然是首富級別的家庭!
“其實這個房子我很少來,因為你說想搬來和我住,我平時住的那個房子太小,所以帶你來這裏。”
“走吧,你上樓選一個你喜歡的房間。”
他拉著我要往樓梯上走時,我拽住他:
“等等,我們倆不住同一個房間嗎?”
衛儀冉一臉驚訝,泛起一絲緋紅後認真的告訴我:
“你是個女孩子,跟我住一個房間我無所謂,你就不怕吃虧嗎?”
同樣是女生邀請男生同住。
陸恒天想都不想的接受,並火速行動入住。
衛儀冉卻和我說,女孩子會吃虧。
我恍惚的時候,已經被衛儀冉牽著上了樓。
“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可以住在你隔壁的房間。”
與陸恒天相處的五年,這種尊重,他從未給過我。
無論是哪個女生對他投懷送抱,隻要他不排斥,就會照單全收。
陸恒天答應做我男朋友的那天,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