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巫判官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查本官的履曆?”
“在這輪回大廳,本官就是天,本官就是法!”
他猛地一揮手,幾個鬼差立刻拿著鎖魂鏈逼了上來。
阮輕媚躲在巫判官身後,捂著嘴咯咯直笑。
“哎呀,巫判官,您別生這麼大氣嘛。”
“這窮鬼估計是在地府待得太久,腦子都不清醒了。”
“不如您把她交給我,我帶她去閻王哥哥麵前,讓她好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特權。”
巫判官冷哼一聲,滿臉討好地看向阮輕媚。
“輕媚小姐真是宅心仁厚,這時候還想著給她留條活路。”
“不過這種賤骨頭,不見棺材不掉淚,必須先讓她吃點苦頭!”
我歎了口氣,從袖子裏摸出一塊毫無光澤的黑木牌。
這木牌看起來破破爛爛,連邊緣都磨損得不成樣子。
“巫判官,你既然掌管輪回大廳,想必應該認識這個東西吧?”
我將黑木牌隨手扔在巫判官腳下。
巫判官低頭看了一眼。
“哈哈哈!你拿塊燒火棍就想嚇唬本官?”
“怎麼?這是你在哪個亂葬崗撿來的破爛,想當免死金牌用?”
他抬起穿著官靴的腳踩在那塊黑木牌上。
“本官今天就告訴你,在地府,除了閻王爺的特批,什麼破爛都不管用!”
那可是十殿閻羅共同立下的祖師爺令。
見此令如見初代判官,三界神佛都得退避三舍。
這蠢貨竟然把它當燒火棍踩?
阿青急得直掉眼淚,拚命向巫判官磕頭。
“判官大人,求求您放過這位姐姐吧!”
“金牌真的是她自己扯斷的,我可以用我的魂魄發誓!”
阮輕媚走上前,一腳踢開阿青。
“發誓?你的賤命值幾個錢?”
“我可是有係統......有天道庇佑的福報錦鯉!”
“你們這種炮灰,生來就是為了襯托我的高貴,還妄想翻盤?”
她得意地挑釁。
“就算是我撕的又怎麼樣?”
“隻要我撒個嬌,閻王就會把你們碾成灰。”
就在這時,地府上空突然響起了一陣鐘聲。
九道鐘聲回蕩在整個陰曹地府,連忘川河的水都隨之沸騰。
巫判官臉色大變,立刻收起了囂張的嘴臉,整理了一下衣冠。
“是十殿閻羅巡遊歸來了!”
“快!所有人跪迎!”
大廳裏的轉生者和鬼差們跪倒了一片。
阮輕媚滿臉狂喜,激動得渾身發抖。
“太好了!閻王哥哥回來了!”
“巫判官,快把這兩個賤鬼押上,我要親自去向閻王哥哥討個公道!”
巫判官連連點頭,一揮手,鎖魂鏈便套在了我和阿青的脖子上。
“走!算你們倒黴,今天正好撞在閻王爺的槍口上!”
我任由他們牽著鎖魂鏈。
“好啊。”
“我也正想問問墨玄夜,他這三百年到底是怎麼管教手下的。”
“連隻野雞都能在地府橫著走了。”
巫判官氣得一巴掌扇向我的臉。
“放肆!竟敢直呼大人的名諱!”
我微微偏頭,鎖魂鏈一抖,直接將他的手腕震得粉碎。
巫判官捂著斷手滿地打滾。
阮輕媚指著我罵。
“你死定了!你竟敢打傷判官!”
“等見到了閻王哥哥,我一定要讓他把你扔進油鍋裏炸上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