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景淵因為那樁百億詐騙案,急需去公司處理後續並清理內奸。
臨走前,他當著全家人的麵握緊我的手,語氣森然地警告:
“我不在家這段時間,誰敢動糯希一根頭發,等我回來,就別怪我不念骨肉親情。”
可他低估了那群人為了幾百億能瘋到什麼程度。
他前腳剛走,老爺子後腳就變了臉。
在他這種老古板眼裏,救了財路固然重要,但傳宗接代才是不可逾越的家規。
“救了財氣那是她命好,但陸家的當家主母,絕不能是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老爺子杵著拐杖,聲音冷酷,“老大老二,帶她去檢查!如果她真的生不出長孫,景淵就算要把金山搬回來,也得按規矩給我離婚!”
這就是大房二房最後的機會。
趁陸景淵還沒回來,大嫂和二嫂直接帶著四個膀大腰圓的保鏢,強行把我塞進了一輛去往私家醫院的黑車。
“三弟妹,爺爺也是為了陸家的香火著想。你早點查出毛病,景淵也好早點把位置讓出來,是不是?”
大嫂摸著她的肚子,笑得陰險。
一係列堪稱粗暴的檢查後,我被押回了陸家大廳。
陸景淵剛從公司趕回來,西裝都沒來得及脫,就被大嫂甩了一份厚厚的體檢報告在臉上。
大嫂的語氣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爺爺,查清楚了!醫生說了,葉糯希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卵巢早衰!她的卵巢已經萎縮了,此生絕無可能懷孕!”
“什麼?!”
老爺子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大哥和二哥在一旁瘋狂落井下石:
“景淵,你花千萬娶個殘次品回來,這不是存心斷陸家的後嗎?”
“爺爺,景淵既然生不出長孫,他手裏那幾個跨國並購案和集團CEO的位子,是不是該交出來了?我看大哥最近就挺閑的。”
大嫂更是幹脆,直接把一份股權轉讓協議和離婚協議同時拍在我麵前的茶幾上。
“景淵,現在鐵證如山,她是個廢人!你是個聰明人,簽了離婚協議,再把手裏的股權交出來讓大哥代管,至少爺爺還能讓你在公司留個閑職。”
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點在紙上,眼神滿是得意:
“難道你要為了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跟爺爺作對,淨身出戶嗎?”
整個大廳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紮在陸景淵身上,逼著他做選擇。
那份所謂的絕育報告根本就是假的,我的身體我最清楚。
我沒有說話,隻是轉頭看向陸景淵。
人在巨大的利益麵前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如果他現在猶豫了,那我這錦鯉也不必再護著他。
陸景淵垂下眼眸,看著那兩份協議。
下一秒,他沒有猶豫,一把抓起那份離婚協議,當著所有人的麵,撕得粉碎!
“陸景淵,你瘋了?!”
大嫂尖叫。
“我看瘋的是你們。”
陸景淵將碎紙砸在大哥臉上,眼神淩厲,“陸氏集團的股份,我不要了。CEO的位置,誰愛坐誰坐。但我老婆,誰也別想動!”
他走到我身邊,緊緊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轉頭看向錯愕的大房夫婦:
“我陸景淵就算去要飯,也絕不拿自己的女人換榮華富貴。滾滾滾滾滾!”
我看著他堅定的側臉,眼眶突然有點熱。
在這個冷血的豪門裏,他明知道可能一無所有,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我。
大嫂氣急敗壞:
“好!好!你別後悔!你們就等著流落街頭吧!”
她正要轉身離開,大門突然被人大力撞開。
陸景淵的特助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臉漲得通紅,聲音激動得劈了叉:
“陸、陸總!暴富了!!您......您三個月前用個人名義買下的那塊破荒地,挖出金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