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一晃過了三個月,大嫂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而我的肚子依舊平坦如初。
無論陸景淵每天晚上怎麼加倍努力,可驗孕棒上永遠是雷打不動的一條杠。
而且最近陸氏在海外投資的那個百億礦產項目被對家卡死了審批,陸景淵忙得腳不沾地,整個人像張拉滿的弓。
我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心想:
奇怪,按我的運氣,他不該這麼背啊?
月底陸家家宴,大嫂林晚檸由兩個傭人小心扶著,走得那叫一個搖曳生姿。
當她經過我身邊,肚子不小心撞到桌角時,我竟然聽到了一聲極其沉悶的咚聲。
那肚子連凹都沒凹一下。
我愣住了,這肚子......怎麼長得跟個實心鉛球似的?
沒等我細想,大嫂就笑著遞過來一個錦盒。
“三弟妹,這是我娘家侄子穿過的舊衣,最沾孕氣。你遲遲沒動靜,三弟嘴上不說,心裏肯定也急,快收下吧。”
錦盒裏是一疊還沾著奶漬的臟衣服。
當眾送破爛,分明是在笑話我是個不出苗的廢田!
二嫂順勢起身,端著一碗腥臭撲鼻的藥湯走過來:
“三弟妹,這是我特意求來的生子秘藥,快喝了。”
我求助地看向陸景淵,他此時正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全是項目審批被駁回的紅字。
“糯希,聽話,喝一點。”
陸景淵握住我的手,“爺爺正看著呢。那個礦產項目出大亂子了,如果拿不下來,我在陸家就徹底沒話語權了,你乖乖的啊。”
他不知道,其實他的項目被卡,是因為我的好運在預警。
昨天我翻看他的文件,一眼就瞧出那個合作方的logo不對,直覺告訴我那是個坑。
可他現在急瘋了,根本不聽我的。
“我不喝!”
我心裏的委屈瞬間炸開,一把推開藥碗。
老爺子正要發火,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貓叫。
一隻通體漆黑的野貓像失了控一樣撞進窗戶,直直撲向二嫂!
“啊——!”
二嫂驚叫著脫手,藥碗摔碎在地。
黑色的藥汁濺了一地,野貓落地時爪子沾到了藥汁,它本能地舔了一下。
下一秒,野貓發出一聲驚悚的慘叫,當場倒地抽搐,不過三秒就口吐白沫死了。
滿室死寂。
這藥有毒!
“我的天呐!三弟妹,你竟然弄隻瘋貓來害人!”
二嫂反應極快,反咬一口,“爺爺,這可是我花了百萬求的藥,她不僅不領情,還招來臟東西詛咒陸家!”
老爺子氣得手都在抖,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混賬!把她給我關進祠堂反省!”
“我看誰敢動她!”
陸景淵猛地站起身,原本疲憊的神色瞬間變得淩厲。
他一把將我摟進懷裏,眼神陰鷙地掃向二嫂:
“藥是你端來的,貓是喝了你的藥死的,你憑什麼把臟水往糯希身上潑?二哥,管好你的女人,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撕破臉!”
就在這時,特助的電話瘋狂響起。
陸景淵接通後,臉色瞬間凝固,隨即變得震驚。
“陸總!瘋了!那個審批被卡死簡直是老天爺保佑!我們剛剛收到內報,那家跨國公司是國際詐騙集團,專門坑殺百億級別的投資,高層昨晚已經全部卷款潛逃了!”
特助的聲音大得整個大廳都能聽見:
“如果審批過了,咱們填進去的一千億......現在已經打水漂了!咱們陸家避開了滅頂之災啊!”
全場震驚。
大嫂和二哥對視一眼,眼底滿是驚恐。
那個項目,本就是他們合夥設的套,想讓陸景淵徹底翻不了身。
“喪門星......”老爺子還沒回過神,還在喃喃自語。
“爺爺!”
陸景淵冷聲打斷,聲音擲地有聲:
“糯希不是喪門星,她是陸家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因為娶了她,陸家現在已經破產了!誰要是再敢動她一下,就是跟我陸景淵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