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段時間陸楠一直在和謝臨野糾纏。
突然關心起了他的動向,這讓沈序安有些意外。
他甚感乏累,草草應付:“導師臨時找我,先回來了。”
陸楠聽了她的話,好像鬆了一口氣。
她喃喃道:“那就好,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沒事。”
陸楠重新開口:“臨野工作的咖啡廳還有些事未了,我怕他一個窮學生處理不好,所以今晚可能......不能陪你逛街了。”
陸楠僵著身體,緊張地等待沈序安的回複。
她想好了,就再失約這一次,沈序安不高興的話,她答應以後每天晚上都陪他就是了。
可沈序安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知道了。”
陸楠哄人的話到嘴邊,生生憋了回去。
“就,沒了?”
沈序安補充道:“謝臨野的性格是軟弱了些,你能留在那裏幫襯著,也是好的。”
“序安,我......”
沈序安揉著太陽穴,頭疼的厲害。
他打斷陸楠的話:“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就先掛了。”
沈序安的聲音戛然而止,陸楠握著手機在風中淩亂。
她覺得沈序安好像變了,變得體貼大度。
甚至,善解人意的過頭了。
沈序安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多,行程倉促。
掛掉電話,就開始收拾東西。
精致的鋼琴模型被他小心地用泡沫紙包著,拿在手裏沉甸甸的。
這是他本來要送給陸楠的畢業禮物。
兩個月前他們去校合作企業參觀,陸楠一眼就盯上了經理桌上的擺件。
那架精致的鋼琴模型純手工打造,限量發售。
陸楠磨破了嘴皮子,經理都不肯割愛,無奈隻能作罷。
是沈序安,帶著自己的成果去那家公司打了一個月白工,還幫經理解決了一個小麻煩。
經理問他想要多少獎金。
沈序安搖頭:“我不要錢,我隻要那個擺件。”
今晚他們約好了逛街,本來是想給陸楠挑一個禮物包裝盒的。
現在看來......
沈序安盯了那擺件幾秒,隨手扔進了雜物箱裏。
次日班裏集體交材料,沈序安剛走進教室,就發現所有人看他的目光不對勁。
陸楠怒氣衝衝把手機甩到她麵前。
“沈序安,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同學議論紛紛:“真沒想到沈序安你是這樣的人,就算看不起同學,也沒必要落井下石吧。”
“就是,臨野打工讀書本來就不容易,你這是要毀了他嗎?”
沈序安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他接過手機一看,發現學校貼吧論壇還有表白牆上,全都在傳謝臨野被顧客羞辱的視頻。
標題是:草包窮學生惹禍,小男人窩囊廢活該被罵。
謝臨野紅著眼攥緊了拳頭。
“班長,我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了你讓你這麼侮辱我,我隻是想賺點錢而已,就活該讓所有人都笑話嗎?”
沈序安解釋道:“我沒做過,我......”
“你還在狡辯!”
他的話被陸楠厲聲打斷:“我和臨野去警局的事隻有你知道,當時調取的監控也隻有你看過。”
“你嫉妒我對臨野好,這我知道,但是沈序安你再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沈序安站在教室中央,承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而陸楠那張凶神惡煞的臉擺在眼前,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愣了一會,突然釋然了。
“好,你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