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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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沒有回複。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聽到廚房有動靜。

我走出臥室，看到陳旭正在廚房裏忙活。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小米粥，煎蛋，還有我喜歡的紅糖發糕。

他聽到動靜轉過身來，圍裙還沒解，衝我笑了一下：“醒了？快去洗漱，早飯馬上好。”

他眼底下有淡淡的烏青，看起來昨晚沒睡好。

茶幾上的花已經被他挪到了餐桌上，擺在我平時坐的位置旁邊。

我沒說什麼，去衛生間洗了臉刷了牙，出來的時候陳旭已經把粥盛好了，坐在對麵看著我。

“嘗嘗，我特意多煮了一會兒，粥很稠。”

他把紅糖發糕往我這邊推了推。

“你今天別去上班了，在家休息一天吧，跟公司請個假。”

我坐下來，舀了一勺粥，沒說話。

陳旭看著我，眼神小心翼翼：“還難受嗎？”

“好多了。”

我簡短地回答。

“那就好。”

他鬆了口氣。

“周末我訂了票，咱們去周邊泡溫泉吧，你不是一直想去的嗎？”

“我已經在網上看好了，有個民宿評價特別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好像昨晚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小插曲，過去了就可以翻篇了。

我放下勺子，看著他。

“陳旭。”

我很少叫他的全名。

他一聽我連名帶姓地叫，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怎麼了？”

“我們離婚吧。”

陳旭愣住了。

他手裏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不解。

他放下筷子，伸手想握我的手：“說什麼呢你，大清早的開什麼玩笑。”

我把手抽回來，放到了桌子下麵。

“我沒有開玩笑。”

陳旭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看著我的眼睛，大概是從我的表情裏看出了什麼，臉色一點一點變了。

“你認真的？”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認真的。”

“就因為昨天晚上的事？”

他的語氣裏帶著不可置信。

“周念怡，就因為我在飯桌上說了你一句，你就要跟我離婚？”

“不是因為你說了我一句。”

我看著他。

“是因為你從來都是這樣。”

“我哪樣了？”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從來不會站在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