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理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餐廳裏轟然炸開。
死人了。
這三個字讓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陸硯舟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許佳更是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捂著臉開始發抖。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死人......”
她喃喃自語,眼神裏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我冷眼看著他們這對狗男女的醜態。
前世,那個煤礦老板也是在這個時候死的。
然後他們就把所有的罪名死死地扣在了我的頭上。
陸硯舟最先反應過來。
他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程安苒!你聽見沒有!人死了!”
他大步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這個殺人凶手!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他試圖用這種極端的憤怒來掩飾內心的恐慌。
隻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我身上,他就能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放手!”
我用力拍開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陸硯舟,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
“到底是誰害死了人,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幾輛黑色的越野車粗暴地停在餐廳門口。
車門推開,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衝了下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
她是煤礦老板的老婆,王太太。
“給我砸!”
王太太一聲令下,保鏢們立刻衝進餐廳,見東西就砸。
桌椅被掀翻,名貴的瓷器碎了一地。
員工們嚇得四處逃竄,尖叫聲此起彼伏。
王太太踩著滿地的碎片,氣勢洶洶地走到大堂中央。
“誰是這家店的主廚!”
她雙眼通紅,指著人群怒吼。
“誰害死了我老公,給我滾出來!”
陸硯舟立刻換上了一副沉痛悲憤的表情,快步迎了上去。
“王太太,發生這種事,我也很痛心。”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極其誠懇。
“這是我們餐廳主廚個人的嚴重失職。”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就是她,程安苒!”
“是她私自使用了違規食材,才釀成了這場慘劇!”
王太太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我。
她像一頭發瘋的母獅子,猛地衝過來,狠狠地甩了我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混亂的大堂裏格外響亮。
我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你這個賤廚子!我要你給我老公償命!”
王太太揪住我的頭發,拚命地撕扯。
兩個保鏢也衝上來,一左一右地按住我的肩膀,強迫我跪在地上。
“放開我!”
我拚命掙紮,但根本無濟於事。
“王太太,你冷靜一點,人不是我殺的!”
我大聲解釋,但我的聲音完全被王太太的辱罵聲淹沒。
“不是你還有誰!你們老板都指認你了!”
她抬起腳,狠狠地踹在我的肚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我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站在人群後麵的陸硯舟。
他正雙手插在口袋裏,冷眼旁觀著我被毆打、被羞辱。
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許佳躲在他身後,假惺惺地捂著嘴。
“安苒姐好可憐啊,可是做錯了事就得承擔後果呀。”
聽著她那惡心至極的夾子音,我恨不得衝過去撕爛她的嘴。
“打!給我往死裏打!”
王太太還在瘋狂地指揮保鏢。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胃部的舊傷加上新傷,讓我幾乎要痛暈過去。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餐廳上空的喧鬧。
幾輛警車停在門口,大批警察迅速衝了進來。
“都住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