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意定製的禮服被大力撕成了碎片,熱得發燙的手一觸碰到她的肌膚,就讓她忍不住想要躲開。
可身上的人卻不管不顧將她禁錮在身下,像猛獸在抓捕獵物般咬上她的脖頸,留下一串串暗紅的齒印。
今天的靳斯越似乎格外情動,一遍又一遍的占有著她。
阮蕎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因著他無止境的索取,她也沒有了好好思考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靳斯越中的藥似乎終於失效了,他緊緊抱著懷裏的人在她耳邊留下了一句囈語。
“乖,我會負責的。”
負責?負什麼責?
阮蕎迷迷糊糊間聽見這句話很是疑惑。
但她實在累極了,還沒來得及問出來,就昏睡了過去。
阮蕎再醒來時隻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她睜開眼正要抱怨幾句,卻看見旁邊空蕩蕩的。
靳斯越人呢?
她猛地嚇了個激靈,拖著無力的身體跳下床,拿起浴袍裹著就往外走。
一推開臥室門,幾張陌生麵孔突然出現在她眼前,伴隨著一陣驚呼。
“這位是?”
通過身形阮蕎迅速鎖定了靳斯越的位置,連忙走到他身邊。
“靳總開竅了?”
“難得啊!難得啊!鐵樹居然也開花了。”
聽見對麵幾個人的大聲密謀,阮蕎總覺得有些奇怪,她雖然不認識他們,但他們應該見過自己吧?
難道是新招進來的員工嗎?
就在阮蕎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靳斯越”直接拋下手裏的文件站起來,拉著她的手腕說要帶她去吃飯。
阮蕎有些受寵若驚,因為以前他工作時都是不許她進去打擾的,更別說丟下工作陪她吃飯了。
廚房裏已經備好了各色早餐,其中有好幾種西餐甜點阮蕎見都沒見過,“靳斯越”一一給她介紹,然後讓保姆把這些全部都端上餐桌。
他拿著刀叉把她問過的全切了一小塊放進她的餐盤裏,讓她試試口味。
見她多吃了兩勺,他不顧她的推辭立刻叫人再做一份送過來,低聲說要她吃個盡興。
看著那雙滿含溫柔的眼和處處周到的體貼,阮蕎像是看到了從前的靳斯越。
她以為四年前那個無微不至的男朋友回來了,眼裏酸澀難耐,哽咽著抓住了他的手。
“我們以後就像以前一樣在一起,好不好?”
阮蕎的語氣裏滿是期盼,可身邊的人卻一直沉默不語。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壓低聲音問了她一個問題。
“以前……是什麼樣子?”
阮蕎歪著頭想起很多畫麵想說,可又覺得都太籠統了,不足以形容他們的從前。
於是她給了一個極具概括性的答案。
“我愛你你也愛我,我體諒你的不容易,你也不會看其他人一眼,我們之間隻有彼此。”
阮蕎說這話時眼裏亮晶晶的,像是期冀著糖果的孩童,讓身邊人忍不住笑出來聲。
他反握住她的手,輕輕說了一句“好”。
阮蕎心裏盛滿了歡喜,臉上的笑容比春日的暖陽還要燦爛,看得他心神蕩漾。
吃完飯後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靳斯越”陪著她看了一上午的肥皂劇,氛圍很是愉快。
吃完午餐後,“靳斯越”接了一個電話後,一邊俯下身給她穿鞋,一邊輕聲囑咐了幾句,要她回房間等他,他去開個會很快就回來。
阮蕎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輕揮了揮手,在他的注視下走進了後麵那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