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星朗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推開了門,就站在門口看著我們。
醫生目光探尋的看著他。
「你是?」
陸星朗快速說了句。
「我是她哥哥。」
醫生的目光又重新回到電腦上。
像是慣常叮囑家屬一樣的說:「最近要好好照顧她,小姑娘遭遇這種事心理也要多疏導,不要留下什麼創傷後遺症。」
陸星朗接過醫生手中的病曆單。
漲紅了臉色。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他才囁嚅半天開口。
「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等他說完,我已經打斷了他。
「病曆單給我吧,我還要去取藥。」
我的聲音出奇的冷靜,沒有和他生氣,也不接受他的道歉。
陸星朗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許夢。
「要不你現在這坐著等我會兒,我先陪許夢去檢查,再來幫你取藥。」
我抽出他手中的病曆表。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
我沒有許夢那麼嬌氣。
現在沒有他的生活我已經快適應了。
哪怕他知道自己剛剛冤枉了我,可許夢的事永遠排在第一位。
這種感情我寧願不要。
我從醫院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媽媽做好了飯,正在家裏等我。
我剛坐下,敲門聲就響了。
開門,陸星朗正站在門口,手中罕見的提了個果籃。
媽媽看見他很驚喜,忙著招呼他進來吃飯。
他的眼神向我看來,我坐在位置上沒動,他撓了撓頭,把果籃擺在了我麵前。
「晚晚,我知道今天是我說錯了話,我專門過來向你道歉。」
我和陸星朗從記事起就認識了。
以往這種時候,隻要他道歉,我都會笑笑原諒他。
我覺得任何事都比不上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希望我們能長長久久,安定的走下去。
可看著麵前這個敷衍的果籃,大概是他離開醫院的時候順手買的。
裏邊擺滿了我不愛吃的水果,明明他清楚我的喜好,卻不願意為我花心思挑選一下。
我把果籃推遠,像在我們之間劃出清楚的楚河漢界。
「我不喜歡,你拿回去吧。」
陸星朗卻固執的把果籃又推了回來。
「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我也是看你全身上下好好的才會誤會了。」
「許夢今天難受的都吃止痛藥了,我怎麼能放心她一個人在醫院,你什麼時候也能體諒一下我。」
「我陪了你這麼多年,現在陪一下別人你就總是生氣,我每次哄你都很累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