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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廊下已經沒人了。

隻有酒壺倒在柱子腳下，空的。

旁邊的雪被壓出一個人形的印子，他在這兒坐了一整夜。

我盯著那個印子看了很久，最後彎腰把酒壺撿起來，放在了窗台上。

早上去膳房的路上，碰見了副將。

他臉色很差，黑眼圈比我還重。

"嫂子，求您一件事。"

"說。"

"您跟殿下到底怎麼了，能不能痛快給個話？"他苦著臉，

"殿下昨晚喝了三壺烈酒，今早議事的時候差點一巴掌把桌子拍裂，長老們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