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你行不行啊?”
薛潘怡等得不耐煩了,踩著高跟鞋走過去。
“找個名字磨磨唧唧的,是不是你們大廳的係統又出bug了?”
功曹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滿臉尷尬。
“大小姐,這副冊上確實沒有晏無歸這個名字。”
“查不到她的任何生平記錄,連投胎的批號都沒有。”
“真見鬼了。”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我們不就是鬼嗎?
薛潘怡一把搶過功曹司手裏的判官筆。
“查不到就直接加上去。”
她眼神狠毒地盯著我。
“沒有戶口是吧?本小姐今天就大發慈悲,給你上個戶口。”
“然後再親手把你劃掉。”
她翻到副冊最後一頁的空白處,滿臉興奮地寫下了“晏無歸”三個字。
雖然隻是副冊,但名字一旦被朱砂筆畫上紅叉,鬼魂的陽壽便會瞬間清零,三魂七魄還會被撕裂。
我眸光一寒,掌心暗自凝聚起一抹幽冥之火,正欲動手毀了那本副冊。
薛潘怡卻像是早有防備,譏笑一聲:“想動手?你以為本小姐沒防著你這賤民?”
她從袖中掏出一枚泛著紅光的鎮魂印。
刹那間,數道幽藍鎖鏈拔地而起,牢牢扣住我的四肢。
這鎮魂印乃是地府高層才能擁有的極品法器,專克神魂。
即便是我,在力量尚未恢複的狀態下,也隻能落入下風。
“哈哈哈,在這鎮魂印下,你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薛潘怡見我被困,眼中滿是狂熱。
她手腕一轉,就要在我的名字上畫下一個巨大的紅叉。
“下地獄去吧!”
突然間,外麵傳來一聲通報。
“閻羅王巡幸!”
閻羅王今日正好巡視基層,被這裏異常的波動吸引過來。
薛潘怡看清來人的虛影時,眼中露出狂喜。
“大人。”
“您來得正好,這裏有個意圖顛覆地府的逆賊。”
“她不僅暴力抗法,還敢無視生死簿的法則。”
“求大人出手,將這賤民就地正法,打得她魂飛魄散。”
身後的幾名陰帥鬼差也是一唱一和,趕緊附和:
“是啊是啊,殿下,若非我們將她死死圍住,恐怕地府的規矩都要被她毀了。”
“此人罪該萬死,請殿下重罰。”
半空中,閻羅王的虛影緩緩轉動神目。
聽到有人敢破壞地府法則,他臉色驟沉,聲音不怒自威。
“陰曹地府,也敢撒野?”
“罪人在哪?本王要親自將其打得魂飛魄散。”
薛潘怡滿臉激動,邀功似地讓開身子,抬手一指:
“殿下,罪人在此,請您發落。”
閻羅王目帶怒意,越過眾人,將視線鎖定在我的身上。
看清楚我的臉,他的聲音抖成了篩子。
“幽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