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我接到顧母的電話,讓我去宴會找她拿機票和銀行卡。
我來的時候,顧北琛已經帶著黃芊芊到了。
黃芊芊穿著價值百萬的高定禮服,站在他身邊。
顧北琛耐心地將她介紹給每一個來賓,兩人親密得仿佛新婚小夫妻一般。
雖然圈子裏這樣的現象不少,但讓第三者明目張膽登堂入室的。
顧北琛是第一個。
眾人雖然嘴上不說,卻沒把黃芊芊看在眼裏。
林家大小姐向來心直口快,麵對黃芊芊的主動示好,她一臉不屑。
“顧北琛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麼阿貓阿狗也能帶到這種場合來。”
黃芊芊示好的手就這麼尷尬地停留在空中,臉色瞬間紅透了。
有了她開頭,大家漸漸也就不那麼顧忌了。
小三、不自愛、癡心妄想等字眼像刀子一樣從四麵八方插向處於旋渦中心的女孩。
我停下腳步,有些好奇顧北琛的反應。
畢竟五年前我被他這群發小謾罵威脅說配不上他時,他當場沒有任何表態。
回到家裏,麵對我的眼淚,他也隻是淡淡地安慰。
“不要在意這些聲音,隻要我的心和你在一起就夠了。”
是我傻,信了他這句話,以為有情飲水暖。
即使每次宴會都被人明裏暗裏嘲諷,也不再告訴他,隻是默默消化。
“林語,芊芊懷著我的孩子,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
“要是你再這麼口無遮攔,我不介意叫保安請你出去。”
顧北琛語氣冰冷,罕見地發怒。
看到這一幕的我,扯出一抹釋然的笑,原來人與人之間是真的不同。
不過是說出事實而已,顧北琛就能和最大的合作商林氏集團的繼承人翻臉。
可過去的五年他任由圈子裏的人輕視我、謾罵我。
看我在一次次否定中懷疑自我,痛苦掙紮。
想到這,我上樓朝著顧母所在的包廂走去。
拿到機票和銀行卡的那一刻,我不再停留,直接轉身離開。
......
眼看著宴會就要開場,沈棠卻遲遲沒有出現。
他打了很多次電話,都顯示對方關機。
黃芊芊看出他的煩躁,柔著聲音詢問:“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去給她道歉,求她來參加......"
顧北琛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安慰她,而是打電話讓助理找人。
“去看看夫人到哪裏了。”
助理一臉疑惑:“顧總,夫人早就來過了。”
聽見這句話,顧北琛莫名有些不安。
“隻是她上去見了老夫人一麵就離開了。”
想起這些年她對沈棠的為難,顧北琛沒再停留直接上了二樓。
“你對棠棠做了什麼?”
看著眼前全然不顧禮數闖進來的兒子,顧母不滿地皺起眉。
“倒不如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麼,竟然讓她不顧一切離開你。”
顧北琛不解地皺起眉頭。
“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走了。"
“去哪裏了?”
“我怎麼會知道?隻是向我道別後留下簽好的離婚協議書離開了。”
話音一落,顧母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了顧北琛。
看著我那熟悉的字跡,他瞬間僵住了所有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