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不日就要離開,當晚我就搬去了次臥。
可我沒想到,有人偏偏看不得我清靜......
“後天就是母親生日,陪我去家宴。“
後天是我離開這裏的日子,但我不想節外生枝:
“好。”
他明顯鬆了口氣,放下心來:“芊芊也會去,她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你多費費心。”
見我不說話,顧北琛抱住我。
“她懷著孩子情緒不穩定,你別和她計較。”
情緒不穩定?
我之前懷孕的時候,情緒也不穩定,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連自己一個人出門都不敢。
加上對父母親人的思念,眼淚隨時都是不受控製。
那時的顧北琛寧願睡在公司,寧願在車裏窩一晚上抽煙。
也不願安慰我一句。
那時他說,他很累,沒義務再接收我的負麵情緒。
那正是他剛剛接手公司的時候,我也很自責自己沒辦法幫他,隻能盡量不打擾他。
可現在,他卻一再對黃芊芊縱容。
想到這裏,我扯出一抹冷笑:
“我懷孕時你連家都不願意回,現在倒是知道對孕婦噓寒問暖了?”
他隻是不耐煩地皺眉。
“這麼多年你沒能給我生下一兒半女,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半句。”
“現在芊芊懷有身孕,你不心懷感恩,你還好意思反過來指責我?”
“是要我感謝你們兩個人背叛我嗎?”
“要不是你不能生,我也不用去和別人生孩子。”
這話我曾聽過的,在古代時,婆母為了給他納妾,就是這麼指責我的。
隻是那時他會強硬地將我帶出祠堂,在全族人麵前將我護在身後。
“生孩子不是棠棠一個人的事,我不願意誰也不能勉強我。”
時過境遷,當年那個愛我的少年終究是變得麵目全非。
我垂下眼不再開口,再這麼爭論下去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