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妃禍國,謀害皇上,給本宮拿下!”
嫻妃指著我,厲聲下令。
顧靈赫毒發昏死過去,被太醫們抬走。
太後下了一道懿旨,讓嫻妃重掌六宮大權。
我的靠山倒了。
我高興得差點跳個女團舞。
“快!快拿鏈子鎖我!要那種帶倒刺的!”
我把手伸向衝過來的禁軍。
禁軍們麵麵相覷,眼神充滿費解。
嫻妃冷哼。
“死到臨頭還裝瘋賣傻?押入私牢,本宮要親自審問!”
私牢裏彌漫著黴味,牆上掛著帶血的皮鞭和鐵烙。
嫻妃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拿著一張寫滿字的供狀。
“簽了它,承認你通敵謀反,本宮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屍。”
她把紙扔在我麵前。
我撿起來看,上麵寫著我如何勾結鎮國公政敵,如何給馬下藥引出皇帝中箭。
編得還挺嚴密。
“這罪名夠判淩遲處死嗎?”
我抬頭問她。
嫻妃愣了一下:“誅九族都夠了!”
“太棒了!”
我搶過旁邊獄卒手裏的毛筆,簽下大名。
我咬破手指按了個血印子。
“快,我都認了,什麼時候行刑?能不能安排在今天下午?”
我把供狀奉上。
嫻妃看著紙上的血手印,手抖了一下。
“你......你以為這樣本宮就不敢殺你?”
“你敢殺我你就是我活菩薩!”
嫻妃咬著牙。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宮成全你!”
“三日後,午門法場,公開處刑!”
我撇嘴:“還要等三天啊?行吧行吧,記得刀磨快點。”
嫻妃跑出了私牢。
接下來的三天,我在牢裏無聊得發毛。
這破地方連個橫梁都沒有。
我靠在牆角,背後的牆磚有點鬆。
閑著也是閑著,我把那磚摳下來。
裏麵居然是空的。
我伸手進去掏了掏,拽出個卷軸。
“這枕頭有點硬。”
我嘀咕了一句,把卷軸墊腦袋底下睡了過去。
三日後,法場。
鎮國公十萬大軍陳列在皇城外,打著清君側誅妖妃的名號把皇宮圍了。
嫻妃坐在監斬台上。
鎮國公騎著馬,手裏拿著劍。
我被五花大綁地押上台。
“妖妃蘇氏,禍亂宮闈,謀害君王,罪無可恕!”
嫻妃讀著罪狀。
“午時已到,行刑!”
劊子手舉起那把鬼頭刀。
我直哆嗦,主動把脖子往刀刃上蹭。
“大哥,瞄準點,切麵一定要平整,謝謝啊!”
劊子手被我蹭得手一抖,刀差點掉地上。
就在刀快落下的時候。
“誰敢動她!”
一聲吼響徹法場。
顧靈赫穿著染血的中衣,臉色發白,提著劍踉蹌地走進來。
他一劍砍在鬼頭刀上。
當的一聲,鬼頭刀斷成兩截。
他將我護在身後,盯著台上的嫻妃和鎮國公。
“想殺她,從朕的屍體上踏過去!”
鎮國公冷笑,拔出劍。
“皇上已經被妖妃蠱惑,神誌不清了!”
“眾將士聽令!清君側,誅妖妃!”
大軍拉開弓弦,箭頭對準了我們。
顧靈赫吐出口黑血,用劍撐著地把我擋在後麵。
嫻妃揮手。
“送昏君妖妃做同命鴛鴦!”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