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內務府連炭火都斷了,這是要活活凍死您啊!”
貼身宮女翠果端著一盆結冰的水,哭紅了眼。
嫻妃雖然被罰了跪,但她爹是手握重兵的鎮國公。
第二天內務府就以貴妃受驚需要靜養為由,斷了我宮裏所有物資。
連口熱飯都沒了。
我看著寢宮,嘴角上揚。
“太好了!”
我踢開被子,躺在冰冷的青磚地上。
“純天然風幹法,低溫保存,完美死法。”
翠果撲過來拉我。
“娘娘您快起來!會凍出病來的!”
“別動我!”
我扒住地磚縫。
“讓我凍死!誰救我我跟誰急!”
我閉上眼睛,等待體溫流失。
結果還沒躺多久,一件狐裘就砸我腦袋上。
顧靈赫黑著臉站在我麵前,他今日穿的是微服。
“你在幹什麼?”他問。
“我在進行物理超度。”
我裹緊狐裘,歎了口氣。
“太熱了,死不掉了。”
顧靈赫看了眼沒生炭盆的寢宮。
“好一個內務府,好一個嫻妃!”
他冷著臉,對外麵的暗衛下令。
“去,把內務府總管剝皮充草,掛在午門上。”
“是!”
我一聽,從地上爬起來。
“別啊!剝皮多疼啊,你把我剝了吧!”
顧靈-赫看著我。
“你寧願自己受苦,也要替那些欺辱你的奴才求情?”
他歎氣:“你總是這般善良,讓朕如何放得下。”
大哥,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善良了?
“我不管,這屋子太熱了,我要去後山!”
“聽說皇家秋獵的後山有熊瞎子,我要去給它們加餐!”
顧靈赫歎了口氣,隻好答應。
“好,朕帶你去秋獵。有朕在,沒有野獸敢傷你。”
三日後,皇家秋獵。
我穿著騎馬裝,盯著馬廄裏的馬。
嫻妃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我用口型跟她說:“加大劑量。”
嫻妃以為我在挑釁,氣得攥緊了拳頭。
我翻身上馬。
剛坐穩,那匹馬突然嘶叫起來。
它眼睛發紅,前蹄揚起,朝著懸崖狂奔。
狂躁藥起效了!
嫻妃幹得漂亮!
風在耳邊吹。
懸崖邊緣越來越近。
我鬆開韁繩張開雙臂,準備掉下去。
“別怕!朕來救你!”
身後傳來喊聲。
顧靈赫騎馬追了上來。
他不顧群臣驚呼,從馬背上躍起撲向我的瘋馬。
“你別過來啊!”我大喊。
瘋馬前蹄踏空,快掉下懸崖的時候。
顧靈赫抱住我的腰,帶著我從馬背上滾落。
我們在草叢裏滾了十幾圈,撞在一棵老樹上。
瘋馬掉下懸崖。
我趴在顧靈赫懷裏,直捶地。
“你為什麼又要救我!就差一點啊!”
顧靈赫悶哼一聲。
我抬起頭,看到一支毒箭插在他後背上。
黑血順著他嘴角流下來。
“皇上遇刺!護駕!”遠處禁軍喊道。
我看著那黑血,眼紅。
“為什麼中箭的不是我!你們準頭太差了!”
我衝著樹林深處吼。
顧靈赫睜開眼,抓著我的手:“別哭......朕沒事......”
我哪有哭!
我是氣的好嗎!
幾個黑衣刺客被禁軍按在地上。
嫻妃帶著人匆匆趕來。
她看了一眼昏迷的顧靈赫,眼神閃爍,但立刻鎮定下來,轉而指向我。
嫻妃厲聲指控:“本宮親眼所見,是她勾結刺客謀害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