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朵朵脫離危險後，第一句話是啞的。
她躺在病床上，小臉還泛著高燒後的蒼白，輸液管裏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墜。
“媽媽，我不彈鋼琴了。”
“你別哭。”
我握住她的手，僵在原地。
她說完這三個字，自己先紅了眼眶，卻咬著嘴唇把眼淚憋回去。
像極了我這九年來的樣子。
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她滾燙的掌心。
喉嚨裏像塞了把破碎的玻璃。
“朵朵，是媽媽對不起你。”
“不是媽媽的錯。”
朵朵抽回手，輕輕碰了碰我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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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脫離危險後，第一句話是啞的。
她躺在病床上，小臉還泛著高燒後的蒼白，輸液管裏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墜。
“媽媽，我不彈鋼琴了。”
“你別哭。”
我握住她的手，僵在原地。
她說完這三個字，自己先紅了眼眶，卻咬著嘴唇把眼淚憋回去。
像極了我這九年來的樣子。
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她滾燙的掌心。
喉嚨裏像塞了把破碎的玻璃。
“朵朵，是媽媽對不起你。”
“不是媽媽的錯。”
朵朵抽回手，輕輕碰了碰我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