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周四下午四點,我發了一條微博。
沒有艾特任何人,沒有聲淚俱下,沒有發律師函警告。
我隻發了一段話:
“今天有人說,我把一段話斷章取義地剪進了視頻裏。很遺憾,被斷章取義的人是我自己。”
“我和陳悠悠那次談話的完整錄音,全長二十二分零三秒,我有備份。”
“那段兩分十七秒的錄音,剪掉了二十多分鐘的內容。被剪掉的部分裏,有她承認小向幫她做了十九次工作的對話,有她說‘他自願的跟我沒關係’的原話。”
“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把完整版放出來。如果她願意自己說明真相,我可以不公開。但如果她不發,我會發。”
“我給陳悠悠二十四小時。明天下午四點之前,如果你不主動刪除不實內容並公開說明情況,我會放出完整錄音,並提起法律訴訟。”
這條微博發出去之後,評論區炸了。
有人信,有人不信。
“又在威脅受害者了,典型的職場霸淩者話術。”
“如果有完整錄音為什麼不直接放出來?在這裏威脅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蘇晚你就是一個冷血的女魔頭。”
“支持蘇姐!等完整版!”
我沒有回複任何評論。
我在等。
等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四十分,陳悠悠在她的賬號上回複了我:
“蘇總,您說您有完整版備份,我建議您發出來,讓大家看看所謂‘完整版’裏您是怎麼說我的。我沒有任何問題。錄音就是完整的,我沒有剪輯過。您想告就告,我不怕。”
我截圖,存好。
然後,我在周五下午四點整,準時發出了那段二十二分零三秒的原始錄音。
沒有刪減,沒有修飾,沒有任何處理。
從我叫她進來的第一聲,到她關上門離開的最後一響。
全部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