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鋒閃著寒光,帶著林耀祖的瘋狂。
小趙嚇得大喊:“林總小心!”
我沒有退後,反而迎著他跨出一步。
在刀尖即將碰到我的瞬間,我猛地側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反關節用力一擰。
“啊——”
林耀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美工刀掉在地上。
我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彎處,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兩名法警迅速上前,將他死死按在地上,直接上了手銬。
“襲警,故意傷害未遂。”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冷冷地看著他。
“林耀祖,你這幾年在澳門賭博欠下的八百萬,是用公司的公款還的吧?”
“這筆賬,經偵那邊已經查實了。”
“加上你今天的行為,準備在裏麵待個十年八年吧。”
林耀祖聽到“八百萬”三個字,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林建業看著兒子被戴上手銬,終於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耀祖!我的兒子啊!”
他爬到我腳邊,瘋狂地磕頭。
“小渡,我求求你,你抓我吧,你放過耀祖!”
“他是咱們林家唯一的根啊!”
“我把錢都給你!我都還給你!”
我低頭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還?”
“你拿什麼還?”
“你以為你轉移到海外的那兩千萬,還有你抵押地皮套現的三千萬,還能保得住嗎?”
林建業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
“你真以為我駁回你的重組方案,隻是為了今天來查封你?”
“我在接手這個案子的第一天,就已經向國際刑警組織和海外反洗錢機構提交了證據。”
“你那個在開曼群島的離岸賬戶,昨天下午就已經被全麵凍結了。”
“至於你套現的三千萬......”
我停頓了一下,欣賞著他逐漸崩潰的表情。
“王會長的小舅子,昨天晚上就已經在機場被攔下了。”
“那筆錢,作為贓款,已經被公安機關全額扣押。”
林建業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底牌,早就被我一張張撕得粉碎。
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金蟬脫殼,去國外舒舒服服地做個富家翁。
現在,他不僅一無所有,還要麵臨漫長的牢獄之災。
“噗——”
林建業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次,他不是裝的。
他是真的急火攻心,氣吐血了。
老太太見狀,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會議室裏一片狼藉。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仇人,心裏卻沒有想象中的狂喜。
隻有一種沉甸甸的平靜。
十五年了,我終於把他們踩在了腳下。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
這隻是經濟上的清算。
還有一筆血債,我還沒有跟他們算清楚。
我轉頭看向一直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財務總監。
“張總監,戲看夠了嗎?”
財務總監渾身一哆嗦,差點跪下。
“林......林律師,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都是按林總的吩咐辦事的!”
我走到他麵前,壓低聲音。
“我知道你隻是個打工的。”
“隻要你轉做汙點證人,我可以向檢察院申請對你寬大處理。”
“但我需要你幫我證實一件事。”
財務總監拚命點頭。
“您說!您說什麼我都作證!”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十五年前,我爸出車禍的那輛貨車。”
“刹車線,到底是誰剪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