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懷星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她停下腳步,猛地回頭,雙眼猩紅死死盯著滿眼挑釁的溫悅。
溫悅很是滿意她這失控的表情。
“沈懷星,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裏,而不是享受著偷來的東西,和主人狗吠,你說對嗎?”
“啪!”
沈懷星直接將溫悅的臉扇歪,留下一道深深的紅印。
溫悅捂著臉狠狠瞪她:“你居然敢打我?!”
她抬手就想打回去。
沈懷星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字字泣血。
“明明你才是小偷,用著我的臉,偷了我的寵愛,我的名譽,我的成績,我的一切人生!”
她每說一句,就打溫悅一下,力氣越來越重,心裏的恨好像紓解了一點。
看著溫悅奮力掙脫不開的慘叫模樣,沈懷星紅著眼冷笑。
“我打你天經地義!我是苦主更是你的小......”
“沈懷星!”
盛修楊憤怒的大吼聲響起。
沈懷星被他重重一推,腳下不穩撞到正在維修的電梯的開門鍵,帶著溫悅栽進去。
千鈞一發之阮,盛修楊抓住溫悅。
可沈懷星卻被溫悅狠狠一踹,被迫鬆開手,在電梯井中飛速下墜,重重落地。
她嗆咳著嘔出一大灘血,右臂詭異地扭曲。
最後的意識,是盛修楊趴在電梯旁,恐懼大喊酒店經理的慌張模樣。
但再次醒來時。
她躺在醫院的手術室外,盛家的保鏢堵著門,說什麼也不讓進去。
推著手術室的護士直接急哭了。
“快讓我們進去啊,患者的右手粉碎性骨折又被感染,再不做手術,右手就保不住了!”
保鏢卻冷漠地移開眼。
“溫小姐手腕被掐紅了,少爺擔心她的手會骨折,請了全醫院的骨科醫生去會診,你們進去也沒用。
“更何況少爺說了,沈懷星用這隻手扇了溫小姐的臉,誰救她誰就是和整個盛家作對!”
恨意不斷衝擊著沈懷星的大腦,她忍不住落淚。
如果她沒找回親生父母,那成績會是她唯一的出路。
盛修楊奪走了她的保送名額,阻擋她的高考還不夠,
居然還要堵死她的最後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走廊裏響起一道極具威嚴的怒喝聲。
“那如果是我,盛修楊的二叔盛銘朝呢?我要救她,也是和整個盛家作對嗎?”
男人平常清潤溫和的聲音此時在發抖,聽得保鏢都恐懼得後退。
卻直接衝散了沈懷星心底的絕望。
“阿朝......”
她隻顫抖地呼喚了他一聲,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手術很成功。
盛銘朝把她安排進了VIP病房。
在手機上留了言:
【星星,公司臨時有要事安排,抱歉無法陪你。】
【你好好休息,三日後我的司機會接你去溫家。】
沈懷星的心,終於落到了肚子裏。
盛銘朝比她大五歲,已經進入盛氏曆練多年,目前是公司總經理。
是他先找回了沈懷星,為她支付助學金,幫她安排認親的事,又將她的養母送去國外接受治療。
如今,他也是沈懷星的聯姻對象。
更是盛家高層已經認定的下一任繼承人。
三天後,他們就會在溫家家宴上官宣婚約,一切都該有個了斷。
沈懷星關掉手機,屏蔽外界的所有消息,安心在醫院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