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盛修楊立刻拒絕:“悅悅,換一個吧,那裏太危險......”
溫悅一噎,嬌氣地皺了皺鼻子,繼續撒嬌。
“你剛才還說怎麼玩都可以,現在隻是讓她去那兒待一晚上,也沒說不能讓保鏢跟隨,你都不願意嗎?”
可這一次,盛修楊並沒有毫無底線地順從她,隻是皺緊眉頭靜靜望著她。
溫悅的情緒徹底變得低落起來。
“人人都說我不在市一中的兩年多裏,你和沈懷星形影不離,你把她護得像是眼珠子一樣重要。
“她那日記裏更是寫滿了她的野心,寫滿了你的縱容......
“我今天提出這個,隻是想讓你證明,大家說的隻是謠傳,你都不願配合我,那就證明他們說的是真的。”
她一把推開盛修楊,抹著並不存在的淚向外走去。
“我忍不了你一顆心裝著兩個人,我們的婚約還是再議吧。”
盛修楊忙妥協地一把將她拉回懷中。
“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他按下撥通鍵。
沈懷星望著不斷跳起的“我的太陽”的聯係人名稱。
推開門,在一室寂靜中麵無表情地看著盛修楊。
“盛修楊,你明知道我在被霸淩後,接近這種廢棄的空間就會呼吸困難......
“我已因為溫悅一無所有,現在隻剩這條命,你也要取走,用來證明你對她愛得極深嗎?”
“然後呢?”她譏諷地笑出了聲,“這次補償我什麼?一株丟在墳上的白菊花嗎?”
盛修楊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溫悅眼中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笑。
卻佯裝委屈地抱怨著。
“懷星,你沒必要說話那麼難聽,我們隻是做遊戲......”
“做遊戲?”
沈懷星直接打斷了她,“偷走我的日記,還要念出來發到班級群公示嘲諷的遊戲?”
她冰冷的眼神環視一周,最終鎖定在桌旁盛滿臟物的垃圾桶裏。
她包了書皮,每次使用和翻看都很小心的日記,正被隨意丟在最裏麵。
娟秀的字跡被紅酒液弄臟,就像是落了血淚。
她邁步向日記走去。
班上同學從沒見過她這怒氣外泄的模樣,全都驚得不敢說話,自動讓出一條路。
“撬開我的宿舍,撕碎我的衣服,弄臟我的書本,將我的一切毀壞還故作委屈......”
她撿起日記,翻開的那頁,踩在她對盛修楊的表白上的鞋印,格外刺眼。
“溫悅,你和你的跟班,送給我的這份畢業大禮......”
“沈懷星!”
盛修楊及時打斷她,眼中充滿不讚同的光。
沈懷星明白,他是怕她說出車禍真相,敗了溫悅的名聲。
像是怕大家覺得他的打斷聲太突兀,他立刻語氣冰冷地補充。
“日記的事我很抱歉,我事先並不知情。”
“但我之前對你的好,隻是出於身為班長的責任感,不是喜歡你。你的日記已經對我的未婚妻造成了困擾,不該存在。”
沈懷星毫不猶豫,直接舉起打火機,將日記點燃。
最後,用冰酒的水將灰燼熄滅。
看向一臉震驚的盛修楊,笑得一臉坦然。
“你說得對,這種臟東西不該留下來,人也是。
“盛修楊,溫悅,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期待著看你們雙雙落入地獄!
沈懷星踢散灰燼,再也不看盛修楊一眼,徑直走出包廂。
卻沒想到,溫悅竟追了出來。
“對不起懷星,都是我出國多年太沒安全感,才會造成你名聲被毀的局麵,你要怪就怪我吧!”
可到了沈懷星身邊,她卻壓低了聲音。
“都怪我沒能撞死你那個媽,也沒能隨心將你弄死,不然怎麼會給你在我麵前蹦躂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