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每天還是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公司別墅兩點一線。
麵對我的頹喪,他隻是輕描淡寫地吩咐保姆好好照顧我。
「太太最近狀態不好,都仔細一點,要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就收拾收拾滾蛋吧。」
一開始見到他,我還會生氣,後來卻心無波瀾。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氣我,傅寒修甚至允許時清到別墅裏來送文件。
我強行壓製的情緒終於爆發,時清的出現讓我應激。
我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還想繼續時卻被傅寒修按住了手。
「真真,小心手疼。」
「但你不該這麼過分,時清好歹也懷了我的孩子。」
他甚至拉起我的手,輕輕地吹了兩口氣,我剛想用力甩開。
此時被我打了一巴掌,柔弱倒在地上的時清卻出聲了。
「寒修,我的肚子有點痛......」
傅寒修聞言,立刻放下我的手,把時清扶起來半攬在懷裏。
「怎麼了?是不是摔到孩子了?」
傅寒修緊張地觀察時清的每一個表情,生怕她有什麼不適。
「有可能,你別怪真真姐,她也是太生氣了才......」
傅寒修看向時清的神情露出了些許憐愛,可這樣的眼神他從前隻會對我流露。
我看在眼中,渾身發涼。
「她都這般對你了,你還為她說話,真是太善良了些。」
接著他又扭頭看向我,眉毛皺起十分不悅。
「真真,你胡鬧也該有個限度,不該這麼惡毒!」
「你明明知道時清有了孩子,還這麼對她......」
原來我現在在他眼裏,是個惡毒的女人。
不等傅寒修說完,我麵無表情地打斷了他。
「是我錯了,對不起。」
「之前都是我太衝動,以後不會了。」
傅寒修的眉頭才放鬆,對我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真真,你知道懂事就好。」
傅寒修這樣強勢的人,絕對不許別人挑戰他的權威。
我徹底明白無論是哭鬧還是威脅離婚,都對傅寒修毫無作用。
心臟還是一陣鈍痛,卻不如起初令我窒息。
我甚至主動開口,要他把時清安置在我們的別墅裏養胎。
「別墅裏的阿姨最周到了,一定能好好照顧時清。」
傅寒修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難得開口給我解釋了幾句。
「真真,我把懷孕的時清帶到你麵前,隻是不想瞞著你。」
「我是說了讓你多照顧她,但沒有讓她住進家裏的意思。」
我看著男人著急解釋的模樣,心中卻毫無波瀾,隻是輕點了下頭。
「沒關係,就讓時清住下吧。」
傅寒修還想說些什麼,可時清輕輕挽住了他的胳膊,目光有些殷切。
他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我起身回了房,傅寒修想和我一起,卻又被時清拉住了衣角。
「寒修,你能陪我去趟醫院嗎?」
「今天約了醫生,我不想一個人。」
傅寒修有些為難地抬眼看向我,我掛起理解的微笑。
「沒關係,我一個人在家習慣了的。」
「你好好陪時清就行。」
看到我如此乖順的模樣,傅寒修甚至感到莫名的心慌。
但他來不及細想,就被時清催促著走了。
偌大的別墅又隻剩下我一個人,我拿出手機,平靜地通知律師。
「麻煩您繼續擬定協議吧,要盡快。」
「不用通知傅寒修,他同意的,我有他的簽名。」
掛斷電話,我訂好了一個月後去港城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