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這是我老公給我的封口費。我早就和他們說不要做沒良心的勾當，她們偏不聽我說。」

我看著龍哥。

既然你們誣陷我那我也學著你們。

「讓我替我婆婆下跪，替她頂罪，替她挨罵。」

「他說，隻要我乖乖聽話，這兩千塊錢就是我的補償。」

「他還說，以後做一次就給我兩千。」

「而這些封口費其實本來是要給我們家大金孫上早教班的嗎？」

「你說我說得對嗎，婆婆？」

我直接火上澆油。

「孫子？你們家不就四口人嗎，小的那個我也見過。」

龍哥的眉毛挑了起來，他來回看著我們三個人，眼神裏充滿了玩味。

「你們家......故事挺多啊。」

林博文終於反應過來，他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舒雅你他媽瘋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

我笑了，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林博文，小寶是誰？」

「拖油瓶又是誰？」

「你們要把誰趕出去，這個家才算真正完整？」

林博文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他鬆開我，後退一步，像是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你血口噴人！」

張桂芬反應過來，猛地從地上躥起來，朝我撲過來就要撕我的嘴。

「我讓你胡說！我讓你敗壞我兒子名聲！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龍哥身邊的一個手下伸腳一絆，張桂芬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吵什麼？」

龍哥站了起來，走到林博文麵前。

他伸出手，拍了拍林博文的臉。

「小子，有點意思。」

「是她瘋了，還是你真不是東西？」

「我給你一天時間。」

龍哥指著地上的錢，又指了指病床上的母親。

「明天這個時候，帶著你那個叫小寶的兒子，還有你媽，一起來給我媽磕頭。」

「不然，我就讓你和你媽，還有你那個野種兒子，一起從這個小區消失。」

「聽懂了嗎？」

林博文的身體抖得像篩糠。

「龍哥......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解釋。」

龍哥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跟我走。」

我愣住了。

林博文和張桂芬也愣住了。

「龍哥，您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我們家的家事......」

林博文壯著膽子開口。

龍哥回頭，一個眼神讓他閉上了嘴。

「我他媽最煩的就是家事。」

「我媽現在躺在這裏，就不是家事。」

「你，現在就跟我走，把你剛才說的話，一五一十，再給我說一遍。」

龍哥把我帶到醫院樓下的一個茶館裏。

他點了兩杯茶，一杯推到我麵前。

「說吧。」

「什麼小寶，什麼拖油瓶，從頭到尾，說清楚。」

我看著他，這個小區裏人人都怕的混混。

他眼裏沒有同情，隻有一種被欺騙後的不爽和探究。

我沒有隱瞞，將剛剛在門外聽到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龍哥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我。

等我說完，他喝了一口茶。

「所以，那肥皂，到底是誰做的？」

「主要是我婆婆，我在旁邊打下手。」

「原料呢？」

「都是她買的，全是網上最便宜的，九塊九包郵那種。」

「她手機裏那張截圖是假的？」

「是。她算計好了，萬一出事，就拿那張圖當證據，再把我推出去。」

龍哥笑了。

「這老東西，比猴都精。」

他看著我：「那你有什麼證據嗎？」